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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邊又拽了一下門,門扇紋絲不動,昭示了天海刨根問底的決心。
“其實前兩天我學生給我送來了半扇羊肉,你聞到的味道隻是我在處理羊肉。
嘛,就因為沒處理好我才不得已點了外賣。
天海君你不用替我擔心。”
渡邊擺明了不想多說,天海隻是送餐的外送員,既不是警察,也不是政府工作人員,他沒有義務回答對方的任何問題。
天海沒有辦法,放開了手。
走出樓道,拐角處蹲着的正是節目組導演和攝像,為了不打擾天海的正常工作,他們選擇了隱蔽拍攝。
見天海過來,兩個人興奮地站起來,“天海先生,這個人該不會是犯罪嫌疑人吧?”
、“看上去太可疑了,連解釋也不像真的!”
、“天海先生你說句話呀!”
……他們倆你一言我一語,看起來倒是比天海這個“兼職偵探”
還要上心。
那兩人再聊下去已經商量到怎麼樣一人敲開門攔住嫌疑人,一人衝進去檢查情況,天海趕緊制止他們的話頭。
“别說這件事情能不能完成了,就算真這麼幹了,你們倆也絕對會被以入室搶劫的罪名起訴啊!”
“那我們難道就不管了嗎?”
導演摸摸下巴,“這種隻是有嫌疑的情況似乎也不好跟警視廳打電話,咱們沒有證據,對方又給出了合理解釋,恐怕警方不會及時派人過來檢查吧。”
這倒是……雖說米花開通了舉報熱線,但是按照米花發生案件的數量和程度輕重,這種僅僅隻有懷疑的舉報恐怕會最晚一個被處理。
也許天海先生會有辦法?天海確實有辦法!
在這家小區送過太多次餐,他已經熟知這棟大樓整體的形狀,從樓梯間的窗戶翻出去有一個僅夠一人落腳的小平台,順着這個平台往右摸勉強能夠到東邊節目組之所以敲門,是為了讓渡邊友一站在玄關和他們交談,好給爬上窗台的天海打掩護。
考慮到對方可能會偽裝出不在家的樣子,導演選擇直接用真名敲門詢問,以便更好地吸引對方的註意力。
果不其然,聽到自己名字被來敲門的客人準確無誤的說出來,渡邊友一果然有些坐不住,打開貓眼朝外看。
門外是一群生面孔,有人拿着話筒,還有人舉着攝影機,似乎是電視台的記者。
考慮到室內的情況,渡邊友一本不欲多事,可是門外傳來的敲門聲愈發急促,這些人甚至精準無誤的喊出了他的名字。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不管有可能犯下怎樣的罪行,渡邊友一到底隻是一位工作了很多年的老教師,很難像殺手一樣完全冷靜下來思考此事。
他輕輕扭開了一條門縫,問導演,他們上門拜訪渡邊友一有什麼事,他們為什麼能知道渡邊友一的名字?導演不愧是被市長選中拍攝節目的天才媒體人,腦筋一轉就找好了借口,“您之前在路邊或者銀行是不是填過我們節目信息收集單,恭喜您中大獎啦!
您填過的單據就是抽獎證明,我們節目將為您準備神秘豪華大禮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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