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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麼,嬴政的腦海之中蹦出來了之前那神異之士說韓非是法家大家哪裡有用哪裡搬那句話,嗯……韓非的確很好,文章寫得更好,不過,“若并非邊緣之人,怎會出遊他國求學?”
“這終歸是公子四海尋求存之法。”
扶蘇道。
嬴政看着扶蘇,“儒家,有教無類?”
“我是秦人,秦國以法治國,我亦是自小學之,我隻是聽說了他們的一些理念而已。”
“而他們那些東西,與你相合。”
“學而知之,我可用之。”
扶蘇實話實說道。
嬴政倒也不說什麼稷下學宮如何,隻道了一聲,“你倒是喜歡那套外儒內法的東西。”
“儒家所言,卻有其理,孔子所行,天下皆知。”
扶蘇說着,就看見嬴政越走越遠,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要不要跟上去,隨即就聽見那邊傳來聲音——“在那愣着作甚?!”
“那個稷下……”
“你是連在自家閉門思過的心思都沒有了,是嗎?”
始皇帝嬴政冷聲道,“要不朕給你找個别的地方?”
此話一出,扶蘇頓時不說話了,甚至整個人看着都溫和了許多,一如那尋常那公子如玉的樣子。
嬴政稍微滿意了一點,雖然不多。
而在另一邊,林朝沒事直接回家去睡了個大覺,睡得那叫一個香。
唯一的問題是因為晚飯沒喫,好事嗎?好事。
對長公子而言絕對是好事。
尤其是還有不久之前發生的事情……就,這孩子真是長公子的親孩子啊,這是來幫長公子脫離苦海的是吧?王離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整個人都不由得在心下蹦出來了一句——竟然還有這種操作?!
如果他之前被抓的時候,一回來,他夫人也給他這麼一個大消息,事情絕對就變……哦不對,好像變不了。
高興的同時,他還得挨頓揍。
而且就這個的前提還是把時間卡的特别準,但凡卡的不是那麼準,這都不行。
想到此處,王離頓時清醒了。
面無表情,心情極差。
人一手摸着那匹靈秀俊逸的黑馬,整個人都有些心不在焉,一手習慣性地落在另一匹看起來也很不錯的馬上特别順手地拉起繮繩,就要走。
“王離!
你給我把從風放下!”
王離在那一瞬間,當即看向辛子幺,隨即看向自己的手上,最終落在那匹通體赤棕長尾棕黑交錯的那匹馬上,王離仿佛手被燙到了似的,當即以第一時間鬆開手,“我不是故意的!”
“我信你個鬼!”
“我真不是故意的!”
王離試圖解釋,“我隻是順手!”
“我要是不說話,你是不是就把我的從風給我遷走了?你當我沒看見?”
“我肯定會給你送回來的!
我不是這樣的人!”
辛子幺怒目而視,“你果然起了這個心思!”
“???”
王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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