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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換完信息,得到了這段時間太宰治搜尋到的線索,森鷗外的表情肉眼可見的苦惱了起來。
“這就麻煩了啊,本來就夠棘手了,現在居然連鈴木家也牽連進來了……”
森鷗外沒有懷疑太宰治的推測,太宰治不會將沒來由的推測放入計劃中,能被他說出口的推測,基本便是八九不離十的事實。
森鷗外想着事件牽連進來的一串勢力,發現每一個都是現如今的自己惹不起的存在,快三十歲才改換道路,從零開始在裡世界最底層往上爬的人面對那群不是二代就是家大勢大的對手們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幽怨無比的看向太宰治。
“太宰君有什麼好辦法嗎?”
太宰治右手做拳敲擊在左手手心,笑容弧度分毫不變,“很簡單啊——”
森鷗外露出願聽妙計的表情。
太宰治吊足了胃口,才道:“森先生不是說異能特務科已經插手了嗎,森先生就把信息捅給異能特務科,然後就可以等着異能特務科出手帶你躺赢了。”
森鷗外臉上的表情緩緩消失,他伸手捂住臉:“……太宰君真會開玩笑,我隻怕到時候異能特務科連帶着我的港口afia一起給清算了……”
而且己方人知道己方人,曾經也是歸屬官方一員的前軍醫,心知哪怕得到信息,到確認信息,再到解決事情,這中間的流程到底有多繁瑣,而其中一些位於明面上的勢力,明裡暗裡的阻撓更是會嚴重拖延解決的進程,森鷗外改換道路其中一部分原因也是因為無法接受程序正義與現實正義之間的矛盾性。
黑手-黨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行事風格雖然極端,但是其更高效,更直接的效果,更合他的心意。
……“森先生才是,明明心中已經有了計劃,卻非要裝出睏擾的模樣,壓榨未成年是犯法的哦。”
太宰治攤手,拒絕再和這個惡趣味的大叔繼續演明知故問那一套,失去興趣一般躺倒在寬闊柔軟的沙發上,如同一具屍體一般。
“太宰君既然知道的話,又為什麼非要壞心眼的作弄大人呢。”
“有嗎?”
太宰治裝傻。
森鷗外沒有在意,隻是隨意的笑了一下,意味不明道:“聽說那位鈴木君,是真島君的朋友?”
“……”
太宰治躺屍中。
“既然這樣的話,那可就沒有比太宰君更合适的人選了。”
“……”
“拜托你了,太宰君。”
森鷗外的聲音很輕,太宰治躺在沙發上好似沒有聽見的樣子,但是森鷗外知道,他已經答應了。
……而此時,轉回多寫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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