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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思昭:?他用力拉了下門,房門又變成緊閉狀態。
“想走?”
灼燙的呼吸噴灑在耳旁,男人胸膛貼着江思昭的後背,從前面看仿佛把江思昭圈在懷裡般。
“不…不是你讓我走的麼?”
江思昭下意識地小聲反駁,內心的警鈴敲響,他能感到身後男人身上強勢的威壓。
可能隻比師兄的修為低一點,江思昭暗暗揣摩,這個評價可謂很高了,畢竟在他心裡裴長硯是當今世上修為最高的人。
也更讓他不敢輕易動彈,生怕一個不小心喜提掐脖子。
身上在魔界受的傷剛剛好,要不是有師兄給他的生肌丸,他就要留疤了。
留疤多難看,他才不要。
江思昭小心守護着自己的身體,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正被男人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打量着。
“為何來此處?”
男人啞着嗓子,也正是這比往日更低沉的聲音才讓江思昭沒有被抵在門前,凸起的棱硌得人難受,江思昭不老實地扭動身體被抵在門前,凸起的棱硌得人難受,江思昭不老實地扭動身體。
他這一動,裴長硯按在他小腹的手往下挪到了腰窩。
囊袋裡鳳瀾的玉佩含着魔氣,與裴長硯指尖的靈力相衝。
裴長硯很快地擰了下眉,手背貼着圓潤的玉佩,問江思昭:“這是何物?”
冷峻的面容落下沉沉陰影。
隔着一層佈,玉佩的形狀完全顯現。
江思昭低頭,如實道:“哦,這是鳳瀾的玉佩。”
指骨一下一下敲擊玉佩,裴長硯語氣低沉,聽不出情緒:“他送予你的?”
江思昭抿唇思考,片刻後搖頭:“不是,是他不小心落在了我這裡,下次見面我會把玉佩交給他。”
裴長硯從鼻腔哼出一聲“嗯”
,不知對這回答滿不滿意。
“如此便好。”
裴長硯垂眸,仿佛忍耐到極點。
他摸索到江思昭腰部,指骨分明的手探入,一把扯下囊袋,扔到窗戶邊的案台,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别人的東西不可亂收。”
他厲聲道。
江思昭隔空看向自己近日剛置辦的囊袋,有些不舍,但師兄都這樣說了,他隻能忍痛割舍,神情掩蓋不住失落。
“我記住了,師兄。”
窗簾拉得嚴絲合縫,月光照不進屋子,一旦安靜下來就變得壓抑。
裴長硯從袖口拿出一個淡青色海棠花紋錦囊,挂在江思昭腰間,他忍着胸腔洶湧,罕見地開了句玩笑。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江思昭一下高興起來,耷拉着的眼皮俏生生地掀起。
不得不說裴長硯真的很了解江思昭,不僅記得他所有的喜好,還多年如一日地在某事某刻送上小驚喜。
江思昭嬌氣卻很好哄,不開心時隻需要簡單的一個物什,或是一塊漂亮的木牌,或是一件新衣服,都能讓他忘掉不愉。
摸着錦囊上的花紋,江思昭抱了抱裴長硯,臉頰兩側浮現小小的酒窩,一掃方才的陰霾:“謝謝師兄。”
他撥了下錦囊,與前幾日裴長硯修好的玉佩碰撞,發出細碎的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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