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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伏特加下了車,老舊的小區裡連路燈都感覺上了年頭,散發出昏暗的光,有時候還迅速閃一下,仿佛下一刻就要熄滅。
“之前我和大哥出任務的時候,他有提過要把這裡買下來。”
伏特加開口。
隻不過那時候正在出任務,琴酒又像是隨口一說,所以伏特加并沒有放在心上,還是剛才平野惟提到這裡,伏特加才猛然想起之前的這隨口一句。
先不說這裡所具有琴酒和平野惟“你不想讓我擔心,是不是?”
隨着拐角越來越近,平野惟的腳步也越來越快,在終於轉過那個拐角後,明明是一眼就能看到的距離,但她還是努力睜大了眼睛,甚至眼眶都有些發酸。
在那昏暗的樓道裡,在她曾經可以被稱為家的那個門口前,倒着一個黑色的身影。
沉默的,安靜的,甚至看不到呼吸的起伏。
血腥味和土腥味已經融為一體,刺激的平野惟隻想落淚。
她甚至不敢往那邊再走近一步,因為害怕看到最壞的結果。
“平野,琴酒大哥沒事!”
伏特加的聲音像是一道赦令一般傳進平野惟的耳朵,她這才從剛才好像遠離了一切的狀態中回過神來,腳下有些發軟地向着琴酒靠近。
靠近後血腥味更加明顯,引得平野惟一陣人眩暈,好像又回到了那個第一次與琴酒相見的夜晚,隻不過那時候琴酒對她來說隻是一個危險的陌生人,而現在琴酒對她來說已經是最熟悉也最重要的人了。
平野惟軟着腿走到琴酒面前,腳下踩過斑駁的血迹。
走近後,她借着昏暗的燈光看清了琴酒現在的樣子。
他依舊穿着那一身黑色,盡管如此依舊能看出他流了大量的血,最重的一處在額頭,就連那漂亮的銀發都被血液浸濕了不少。
血的味道讓平野惟有些大腦發暈,她有些脫力地跪在請琴酒身側,伸手想要觸碰琴酒,但又害怕加重他的傷勢,最後隻能握住了琴酒沾着血的手腕。
琴酒的脈搏在她手指下跳動,雖然微弱,卻讓平野惟安心了不少。
伏特加迅速檢查了一遍琴酒的傷勢,發現他是因為失血過多而導緻昏迷,好在生命體征還算平穩,隻要控制住失血就沒有生命危險。
琴酒的手機也不知道去哪裡了,大概是在爆炸中損壞了,所以才一直沒有聯系他們。
組織基地肯定是不能回去了,明面上的住處大概也被控制了起來,所以琴酒才會到這裡來,他大概也想到了平野惟會來到這裡,所以才會在強撐着來到平野惟和他曾經住過的房子門口後,才放任自己暈了過去。
“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但要快點止血才行,琴酒大哥離這裡最近的别墅在……”
伏特加話剛說了一半,就見平野惟拿出了鑰匙。
搬到琴酒的别墅後,平野惟已經不再用鑰匙了,琴酒的别墅安保系數很高,想要進門也并不通過鑰匙,而是層層的掃描與檢測,但平野惟依舊保留着這間房子的鑰匙。
按理來說平野惟搬出去後鑰匙就應該交給房東了,但那時房東正好去了國外,房子又一直沒有租出去,所以才讓平野惟代為保管鑰匙,一直到了現在。
啪嗒一聲,房間的門被打開了,看到裡面的場景後平野惟又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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