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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夾着菜放在冷浸溪碗裡,冷浸溪好瘦,她可要把好好養老婆,這般想着,林别又給冷浸溪夾了好多菜,直至冷浸溪伸手按住她的手腕撒嬌說真的喫不完才將信將疑地作罷。
她滿意地準備收回手,餘光卻瞥見冷浸溪手指上不明顯的紅色痕迹,眸色陡然一凜,捉住她的手腕:“怎麼流血了?”
冷浸溪一驚,順着她的目光看去,自己的劈開的指甲滲出的血已經結了痂,她愣住。
遭了,把這件事情忘了。
冷浸溪用力把手抽出來背在身後,“阿别,你總會離開我的。”
冰冷的手铐箍在手腕,林别手被反綁在身後,那熟悉的觸感讓她恍然間想到了一些熟悉的事情。
指節觸碰着這一圈鐵質圈,她盯着冷浸溪的目光漸漸變得不可置信。
“你從哪弄來的?”
冷浸溪怎麼會有這個東西?這不是她和冷浸溪在另一個世界才有的手铐嗎,冷浸溪從哪拿過來的,而且為什麼要把她铐住,還是以這樣雙手背在身後的方式,她完全動不了。
冷浸溪把她抵在門前,深邃漆黑的雙眸聞言彎了彎,“阿别的記憶還是沒有恢復完全呀,我們之前經常玩的。”
她抱住林别的腰身,此刻的林别手被反綁着,她緊緊抱着林别根本就無法抗拒。
滾燙的呼吸落在林别鎖骨,冷浸溪按住她的後腦勺往自己懷裡按,低頭胡亂地吻着林别的額。
“我知道阿别是為我好,但是我的病我比任何人都要了解。”
她似歎息,又像在和林别提起一件無關重要的小事,好像她的病還沒有此刻林别靠在她懷裡讓人關註得多。
冷浸溪柔嫩指節輕撫林别臉側,口中的話變得嫵媚魅惑:“隻要阿别在我身邊,不離開我,我會好的,一定會的。”
她的語氣這麼呢喃輕柔,可按着林别腦袋的力氣卻一點都沒有放開,死死壓着都變形了,林别隻覺得夾在之中甚至有些窒息。
“我沒有想離開你,我從來沒有要離開你的想法啊。”
林别隻能夾在她柔軟的胸脯悶聲開口,被鎖住的手腕掙脫的鐵質碰撞的聲音不斷“叮鈴”
響在客廳。
“可是你離開這裡就會離開我了呀。”
她歎息着,像自己現在的這個做法隻是出於無奈,鬆開按着林别的手,將印在臉側的發絲别到耳後,憐惜地輕觸她臉上被壓出的紅痕,“阿别,你總會離開我的。”
看到了病例,知道我究竟是怎樣一個可怕的瘋子,誰會心甘情願地愛上一個瘋子,誰會和一個瘋子在一起一輩子?林别會離開她的,她在這個世界屬於重生,她可以去尋找自己的生活,結交新的朋友,可以隨時隨地地就將她拋棄在這裡重新開始生活。
一個瘋子一個精神病怎麼可能配得上林别這麼好的人,她不可能會放手的,她知道林别離開,她就會死。
所以趁現在林别在這個世界沒有其他朋友,趁林别沒有任何社交工具和身份證,她要把林别鎖在這裡,那也不許去。
冷浸溪彎着的眼眸深處藏着暗湧的波浪,可呈現給林别的隻有惹人憐惜的祈求和悲傷,“沒事的阿别,我很清楚我的病的,隻是喫藥就好了,我答應你我會按時喫藥,别離開這裡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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