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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烏斯點了點頭,從塞斐爾的手中拿過戒指,信誓旦旦地戴在了……塞斐爾的手上。
“嗯?”
塞斐爾一愣,反射性想把指環摘下來,“長官你耍賴啊……我是要戴在你手上的。”
沒讓塞斐爾得逞,利烏斯抓住塞斐爾的手,垂頭吻了吻那根手指,將男人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側臉上,輕笑道,“等你從赫斯德身上拿到最近一段時日銀霜堡使團都會呆在碧波港,塞斐爾前幾日跟利烏斯待在一起好好廝混了一番,後幾天便被強迫着擔起了高階廷的職務,沒等利烏斯醒過來便匆匆忙忙離開了客居小樓。
這趟過來塞斐爾還有些心願想完成,早在從銀霜堡出發時他就做好了打算,隻是需要等一些時日,要找一個完美的時機才是。
“塞斐爾?”
“塞斐爾?”
直到耳邊傳來幾聲呼喚,一隻手在眼前不斷晃悠,塞斐爾才回了神。
個使團代表笑吟吟盯着他瞧,塞斐爾也臉皮極厚地揚眉淺笑起來,“抱歉諸位,剛才想問題有些入迷,我們談到哪處了?”
他對面正對着安德森,年輕的國王正撐着臉頰要笑不笑地盯着他,半晌悠悠道,“塞斐爾,聽聞你今年剛通過考核進入高階廷,不知等商談結束,可有興趣跟我練練?”
這話說得突兀,塞斐爾愣了一愣,隨即擡眼道了聲好,“陛下殷切邀請,我怎麼好推脫?”
安德森哼笑一聲,舉起金杯朝他晃了晃。
————刀劍交錯,光影交織。
塞斐爾本以為安德森是要跟他用元素力打,結果到頭來是用兵器。
青年身形高大挺拔,閃躲避讓間刀刃泛着冷光,一派優雅從容的模樣,倒不像要跟塞斐爾玩真的一般。
塞斐爾微微蹙眉,在青年不緊不慢開始第三回合時動了真格,徑直擡手衝着安德森的咽喉刺過去,在周遭侍衛的驚呼聲中翻轉手臂,打斷了國王手中的長刀。
“陛下似乎志不在此,有什麼别的話想跟我說嗎?”
塞斐爾扔掉了手中的兵器,落在地上發出砰然巨響。
安德森微微擡眼,莫名其妙地揚唇笑了笑,“你當真不認識我了?”
“陛下不如直說,過去的事情我有些記不太清了,所以……煩請陛下不要在意。”
塞斐爾淡淡道。
遠山朦胧交疊,在雲霞下泛着淡紫的光暈,火紅的霞光落在安德森烏黑的發頂上,竟顯得有些落寞。
青年淡淡盯着塞斐爾瞧了會爾,半晌輕歎一聲,“你跟利烏斯準備什麼時候舉辦縛約禮?”
塞斐爾的目光瞬間聚攏,朝着安德森投去疑問的視線,“……您是什麼意思?”
安德森擺了擺手,招身後的侍從走上前來,附耳說了些什麼,隨後才轉過頭回應塞斐爾的話,“到時候别忘了邀請我,贈禮我先提前送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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