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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那你曬吧。
&rdo;單戎不說話了,眼巴巴地凝視他。
文卻思最後還是上了車,單戎不戴安全帽,他要戴,大熱天的就把一張俊臉悶在頭盔下。
單戎也勉強算滿意了,載着他,機車大叫着&ldo;嘟嘟嘟&rdo;的聲音,合着風聲,一路淩厲爽快地飛竄出去。
單戎的公寓基本二十四小時開着空調。
他以這個為理由把文卻思拐過來,要人在他這兒過一個暑假,學習方便,也不會被熱得分心。
文卻思和他相處時間多了,也懶得廢話,就這麼同意。
他每天仍然要打工,東奔西跑,有了空閒的時候就會待在單戎這兒。
除了時不時要遭受騷擾,言語騷擾,偶爾行動騷擾,其他時候他都還算适應。
哪怕這不是他的本意,他也已經逐漸習慣了單戎的存在,習慣這家夥濃情蜜意的句子和膩歪的行為,甚至連之前那些過分的威脅,似乎也都成了遙遠的過去式。
這成為他按部就班生活的一部分,而他心內毫無波動。
說是廝混了一個暑假,其實對單戎來說也就小半個。
文卻思的空閒實在太少太少,他同時打了兩份工,不打工的時候要多抽時間去陪阿姨,回了公寓需要拿着練習冊復習。
在這些之外的時間,才是單戎的。
單戎喜歡在客廳做,邊上攤着淩亂的作業,把文卻思抱在沙發上弄得一塌糊塗。
他總是隱忍,偏又敏感,聲音嘶啞而情色,一聲一息皆撩人心神。
單戎向他告白,他喘息着不說話,隻是眼角紅得動人。
他們學校對高三抓得嚴,作為尖子生,衝刺班的補習還要開始得更早。
八月剛開頭沒多久,大概就一星期,文卻思又回了學校。
單戎不滿地罵了幾句學校領導神經病,文卻思無動於衷,隻是收拾好東西,看他一眼:&ldo;你自己生活很豐富,不必一直纏着我。
&rdo;他的生活很豐富嗎?單戎自己思考了一下,竟然覺得有點兒睏惑。
單戎找出了一本黑皮本子,它的前面幾頁紙被自己閒着沒事亂塗亂畫過,已經撕掉了,如今的一天接着一天,如同走馬燈飛快的旋轉放映。
能與文卻思見面、纏綿的時間都是愉快而有意義的,而排除這些時間之後,其餘時刻單戎便覺得乏味無趣。
身邊的人都是模闆一般的人,生活是模闆一般的生活,以往好歹能找到些許趣味的東西,現在也失了色彩。
他升了高二,期中考過後學校開了一次家長會。
單戈沒時間,單戎閒着沒事,就笑嘻嘻地攛掇他,拿&ldo;爸你最好了&rdo;什麼的話來恭維他。
單戈也是荒唐得過分,時不時會與自己的兒子鬥上一場,微眯着眼睛看他,最後派了自己的秘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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