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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景陽聽到韓銳的話,動手撕下半個饅頭蘸了些肉醬端着碟子放在桌角的地上,對雪兒道:“餓了就趕緊喫,不夠等下在給你半邊,别在叫喚了,現在還是冬季了,不是你發2情的時候。”
雪兒聽到主人的話,頓時更加委屈了,明明它要說的不是這個,昨晚它被丟到門外過夜,好冷好冷一直到早上才被放回到房間內,主人怎麼就不明白。
嗚嗚雪兒好可憐,惡狠狠的瞪了某個壞人一眼,雪兒咬着饅頭一副兇悍的樣子,就猶如咬某個壞人一般。
韓銳看着一直那獸瞳等他的某隻,毫不在意,又不會說話,在瞪也少不了一塊肉,敢跟他搶人,以後都别想在睡到陽陽的房間裡了。
轉眼就過了好幾天,陽陽這些日子被他師兄養的臉上多長了些肉,當雪停下後,衛景陽招呼手底下的人整隊。
韓銳這時候正帶着這一千人練習對抗賽,五百人一隊,那邊輸掉馬車內衛景陽腦袋枕在他師兄的大腿上,韓銳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輕撫摸着,看着少年昏昏欲睡的樣子,韓銳終於開口詢問道:“陽陽你喜歡師兄嗎?師兄想和你在一起,給師兄一個明確的答復好不好。”
韓銳剛才看着陽陽的樣子,心裡明白陽陽似乎真不願意和自己在一起,在和皇上說的時候不過是在拖延時間。
韓銳知道陽陽喜歡和他待在一起,但是對於陽陽到底是單純喜歡他這個師兄,還是對他也有和他一樣的感情并不確定,韓銳一路思考很久,感覺心裡被壓的沉甸甸的,韓銳是一個痛快的人,不管是有沒有希望,他都需要問清楚。
伸頭是一刀,縮頭可能一輩子沒有機會,不管陽陽怎麼回答,韓銳都不會放棄這個能牽動心緒的少年。
衛景陽這時候差不多找周公下棋了,被師兄這麼一問,他明顯沒有聽清楚,回問道:“師兄你說什麼,我剛才沒有聽清楚。”
韓銳看着少年仰頭看向他,歎息一聲把剛才的問話重復了一遍,目光灼灼的看着少年,希望能從少年嘴裡說出的不是拒絕的話語,若是那樣他心裡必定會很難受。
雖然他們在一起的時間不長,但是三年多以來,他們一直互相通信,也許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他更了解陽陽,也沒有人會比他更在意陽陽了,他希望陽陽也一樣能夠在乎他。
韓銳心裡不安也算有段時間了,那天在北疆喝醉酒後,陽陽身上有不少的吻痕,可是在陽陽醒後,卻閉口不談這件事情,連他提起的時候,陽陽也要把話題岔開,這些對韓銳來說是頭一次面對感情問題,所以他內心裡總是忐忑,再也沒有戰場上那種運籌帷幄皆在掌控的氣勢,他也會擔心,也會胡思亂想。
衛景陽擡頭看向他師兄,這是忍不住了嗎,可是面對一個隨時窺視屁股的師兄,衛景陽一個腦袋兩個大,他想着到底該怎樣把師兄給喫幹抹盡,還要讓他師兄心甘情願才行。
衛景陽從他師兄腿上爬起來做好,嚴肅的看向他師兄道:“師兄,陽陽很喜歡和師兄在一起,感覺很好,師兄也很疼陽陽。
不過我現在年紀還小,都沒有師兄高,何況陽陽也是男子,聖旨下來讓我嫁給師兄,這我也認了,但是師兄陽陽不想被當成一個女人,一點也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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