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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下手上的活還有兩個盆景要做,這盆景需要的花材也不算貴重的,“薝蔔”
和“瑞香”
都是平常花材,明日她要去花材商販那裡去找找看。
除了這些,還有幾個放盆景的架子也要需要找人去做,這些女君都吩咐管事交給她,所用銀錢明細廉纖都記着的清楚報給府中管事。
合計要半月這活估計就都能完成,等這邊活計結了賬,就該去李醫師介紹的那家了,思索着,廉纖逐漸睡去。
花材集市“嘿呦,今早剛拔的蘿蔔,這位女君和夫郎瞧一瞧。”
兩側路邊有着數個小木攤子,這攤旁站着攤主正賣力吆喝着。
“夫郎,來一個香囊。”
賣香囊的男子手上拿着香囊,擡手展示給站在攤子前停下腳步男子。
“這裡面包的是上好的玫瑰花。”
香囊攤主向着兩人面前遞了下。
那夫郎伸手接過,拿下鼻子下輕嗅:“好香,說着,這夫郎看向自己的女子,他身旁的女子身材健碩,這男子隻到她的胸膛邊。
身材高挑健碩的女子手上也接過香囊嗅了嗅,面色愉悅對着攤主道:“包起來。”
說完又繼續看攤子上的其他香囊。
見妻主拿了香囊這夫郎臉上泛着喜色,又見她陸續挑了兩個,臉上的喜色逐漸淡去,但卻還是強撐着帶着點笑。
往來的行人大多是一些身材高大的女子,一些女子身旁帶着自己的夫郎,有的還不止一個。
廉纖側目望去,除了蔬菜的攤主,還有水果,脂粉衣飾和酒攤。
看了一圈都沒有看到她常買的那家花材攤子,就連瓷器攤今日她也沒看到。
“這位女君在找什麼,不妨問問在下。”
見廉纖一直在原地駐足,賣酒的攤主坐在自己的木凳子上,向着廉纖開口。
廉纖向她望去,笑着詢問:“阿嬸可看見那裡那家賣花材的攤子。”
順着廉纖手指的地方,酒攤主收回視線:“那家啊,已經好幾日沒來過了,聽說是去了别的地方。”
這就麻煩了,廉纖自從來這裡後都是在這個花材攤子買的花材,這現在怎麼辦?心中思索着,面上也帶着難色,眉頭都皺了起來。
見她這樣,酒攤主眼神一轉:“你要什麼花,我倒是有個認識的,不過她都是賣給富貴人家的。”
廉纖擡頭看向酒攤主:“阿嬸,銀錢并不是問題,還請阿嬸告訴我這花材攤主的住處,我去碰個運氣。”
看着廉纖臉上的認真,說話時都帶着禮數,這酒攤主擡手向着身後的巷子指去,開口道:“順着這條巷子走下去,有一處破敗些的大院子,那個院子就是。”
廉纖拱手行了一禮,“多謝阿嬸。”
說完她就着急的向着那處方向走去。
按照方才酒攤主的說的,廉纖看到了那處遠離熱鬧集市的院子,也不算破敗。
但確實很大,廉纖上前伸手扣門。
“噠噠噠。”
三聲。
“吱呀呀。”
的木門發出聲音,有個身影探出來,擡頭望向廉纖。
“你找誰啊。”
廉纖看着面前詢問的女子,頭發用發帶束着,發帶上繡着精緻的繡樣其上用色彩鮮豔的珠子點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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