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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永生太孤獨了,我不想讓你陪我睏在時間裡……”
“誰說我會睏在時間裡?”
許山晴忽然想起昨夜蕭秋吸血時,那種奇異的共鳴,指尖撫上頸間已經愈合的傷口,“你以為你的血隻是被我喝掉了嗎?還是說……”
她忽然笑了,帶着破釜沉舟的勇氣,“吸血鬼的血,是不是能讓人類獲得永生?”
蕭秋瞳孔驟縮,血色在眼底翻湧:“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那意味着你要放棄陽光,放棄作為人類的一切——”
“我隻要你。”
許山晴堵住她的唇,指尖勾住她的後頸,披肩長發從指縫間滑落,像流動的深棕綢緞,“膽小鬼,這次換我來追你,哪怕追過無數個輪回——隻要你别再躲着我。”
“可是時間到了,血族自毀需要兩個條件:心悅之人的銀器,以及……”
她忽然露出苦笑,指尖撫過許山晴唇上的咬痕,“以及讓對方心甘情願吻别。”
“我不吻。”
許山晴握緊銀匕首,卻發現自己的手在發抖,“你說過,輪回之後你會來找我,可這次換你騙我——你根本沒想過有下一次,對嗎?”
“我太累了。”
蕭秋忽然湊近,發梢掃過許山晴手背,“每次看你在我懷裡死去,每次聽見你說‘下一世要先找到我’,我都怕自己會忍不住初擁你。
可你該是自由的風,不該被我睏在永恆的黑夜——”
她忽然吻住許山晴,這次帶着血與訣别的滾燙,“動手吧,山晴。
就像三百年前我沒能保護好你,這次換我把主動權還給你。”
銀匕首刺破心髒的瞬間,許山晴聽見蕭秋輕輕的歎息。
她抱住逐漸透明的軀體,聞到玫瑰與墨水的氣息正在消散,指尖觸到對方掌心的繃帶——拆開時,那裡躺着半枚破碎的銀戒,邊緣刻着未完成的詩句:“當玫瑰時,她看見蕭秋的眼眸裡泛着淚光。
法槌落下的聲響在莊嚴肅穆的法庭內回蕩,帶着一種塵埃落定的重量。
林洛筠端坐於法官席上,黑色法袍的領口襯得她面容愈發沉靜,眼底卻藏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一審維持原判,本案被告李某某犯搶劫罪,判處有期徒刑十七年。”
她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整個法庭,字字清晰,如同剛淬煉出的鋼鐵,不容置疑。
旁聽席上霎時響起壓抑的騷動,閃光燈如驟雨般閃爍,映得林洛筠額前的碎發微微發亮。
這起轟動a市數月的連環搶劫案,涉案金額巨大且手段惡劣,從接手案卷到今日宣判,整整九十三天,她辦公室的燈光幾乎夜夜亮至淩晨。
此刻看着被告頹然垂下的頭顱,看着受害者家屬泛紅的眼眶,她緊繃許久的神經終於有了一絲鬆動。
“全體起立。”
書記員的聲音響起,林洛筠扶着桌沿起身,法袍下擺劃過空氣,帶起一陣輕微的風。
走出審判庭的瞬間,助理小王快步跟上,手裡捧着一疊文件,“林法官,這是明天要開庭的案卷預覽,還有幾家媒體想做後續報道……”
“報道的事讓宣傳部對接,”
林洛筠接過文件,指尖觸到紙張的涼意,“明天的案子提前半小時送到我辦公室,我需要再核對一遍證據鍊。”
她頓了頓,擡眼望向走廊盡頭的落地窗,午後的陽光正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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