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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仔細看了那肩上的傷口,容千之才說道:“這毒能解,但要一日時間配藥,在此之前,殿下務必照顧好月兒。”
蕭北沉聽到能解,心中的一顆石頭落了地,“我自會照顧好他,你且去配藥。”
容千之沉吟片刻,“今夜月兒大抵會反復發熱,殿下時刻看着,多用烈酒和濕毛巾給她降降溫。”
說完,他起身向門外走去,行至門口,又回頭說了句:“今日這毒能解,是因我藥鋪剛開,藥草新購,所以齊全。
殿下可曾想過,若沒有清露丹,若沒有這味藥草,後果如何,殿下不該讓月兒受傷的。”
未等他回答,容千之直接走出了房門。
蕭北沉心下了然,他說的沒錯,自己不該讓月兒受傷的。
更何況,這一箭,是為了他。
夜裡,床上的人果然發起了高熱,蕭北沉一夜未睡,守在床邊給人擦身降溫,直到天色將亮,才抱着人眯了會兒。
如今他隻有等,等着容千之送藥來,他怔怔地看着溫無月,懷中的人長又卷的睫毛輕輕顫動,露出痛苦之色。
毒素在體內流竄,自然難耐,蕭北沉輕輕撫過人的發絲,眼神冰冷。
有些人,本殿讓他活太久了。
★容千之很快送來了解藥,解藥一份口服,一份入藥浴,每日需要泡上半個時辰,一連三日。
蕭北沉怕她滑進水裡弄濕傷口,生生陪着溫無月泡進浴桶。
押入大牢這邊,蕭北郁正在慕相府上。
此時他一臉焦急,像熱鍋上的螞蟻,恨不得把自己轉暈。
“慕相,您得救救我啊,您不是說這計劃很好麼!”
蕭北郁幾步走到慕相身旁,仿佛抓住最後的救命稻草。
慕相不急不緩的喝着手中清茶,竟是由三皇子蹲在他身前。
“三皇子何必如此焦急,你怎就知曉太子知道是你,您不是說那些刺客都是你府上的死士麼?”
蕭北郁已經顧不得臉面,抓着慕相的衣擺,“可那蕭北沉抓了我一個死士,他底下的人手段可厲害着,我就怕他扛不住招了。”
“三皇子如今這般急哄哄的可是會自露馬腳,您且回府靜下心來,權當無事發生,一個刺客的話,能耐你何,隻要你不承認。”
慕相搖了搖頭,露出一點微不可見的鄙夷。
“三皇子若真擔心有什麼萬一,現在就應該馬上回府,把那些留有的證據燒個幹淨,别讓太子殿下抓到把柄。”
蕭北郁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頻頻點頭,“對對對,本王現在馬上就回府,將那些書信全燒掉。”
他立刻站起身,跑着出了相府。
看着他沉不住氣的樣子,慕相嗤笑了一聲。
有些人哦,沒有上位的命那是註定的。
★蕭北沉出了宮,一路回到了太子府。
一進門,就見床上的人已經醒來了,正靠坐在床邊,跟容千之說話。
見他進來,輕喊了聲:“殿下。”
剛醒來的聲音還有些沙啞。
蕭北沉立刻走到床邊,容千之朝溫無月點了下頭,就出了房門。
“月兒,對不起,是我沒保護好你。”
蕭北沉一手撫上那蒼白的小臉,語氣滿是自責。
溫無月搖了搖頭,清亮的眼神看着他,“不怪殿下,殿下沒事,月兒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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