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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若此時北川琉生再問他信不信神,他一定會比所有信徒都虔誠地說他信北川琉生!
警校遊戲何止不對勁,降谷零總感覺自己的腦袋有哪個零件壞掉了。
深夜,明明巡查寢室時睏得仿佛在夢遊,可躺在床上後他又怎麼都睡不着。
安靜的環境、將情緒放大的夜晚,讓降谷零好不容易壓下來的情緒再一次席卷。
又一次入睡失敗,降谷零翻身坐起,被子滑落虛虛搭在腰間,捂着臉,嘴裡發出意味不明的長嘯聲:“啊!”
一定是因為白天的事太丟臉了!
他到底是怎麼想的,為什麼跟着了魔一樣非要跟去澡堂啊——!
鬧鐘指針還在耳邊一噠一噠跳,降谷零在心裡默數三百下依然清醒得像喝了杯黑咖啡,他終於意識到:在休息時間如此寶貴的警校他也奢侈了一把——他失眠了!
意識到這一點,降谷零放棄抵抗直直躺回床上,用堪稱失焦的眼神註視着天花闆,打算一點點倒推今天連環失智行為中自己的心理歷程。
“zero你……是不是不太對勁?”
白天幼馴染的話在腦海裡循環播放,但配圖卻從諸伏景光欲言又止的臉變成了氤氳的澡堂。
隔着一道薄霧,北川琉生站在不遠處認真擦拭頭發,身上的t恤隨他擡手的動作往另一端滑下。
當時看見卻沒有來得及註意的細節在此時一股腦地浮現,其中最為顯眼的是北川琉生劉海上那一顆水珠。
從發絲滴落到白皙的手背,沿着腕骨又從小臂上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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