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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你現在會變成這個樣子。”
“哪個樣子?”
晏濯清漫不經心回答,目光追尋着不遠處在看繡品的白衣。
“一個普通人。”
翻江龍說完自己也覺得可笑,晏濯清怎麼會平平無奇。
“這樣不好嗎?”
晏濯清笑了笑,讓翻江龍不敢相信這會是從他嘴裡出來了。
“你不是最讨厭拘束嗎?呆在這種小地方就是你的逍遙快活?”
晏濯清搖了搖頭:“不是。”
“這隻是因為我已經找到了我的逍遙。”
鋒利的眉眼在黑色的紗羅下溫柔得不可思議。
翻江龍說不出話來,她福至心靈,知道晏濯清說的是誰了。
江小公子表面上是在挑繡品,心神卻留於在交流的兩人身上,雖然是他自己走開的,但江九畹還是控制不住自己去註意那邊。
倏地,有什麼東西撞他腿上了,江九畹低頭一看,是個胖娃娃。
“姐姐對不起,我、我剛剛跑神了。”
胖娃娃奶聲奶氣的道歉,目光一直往江九畹身後瞟。
江九畹順着他目光看去,是在看一個賣糖葫蘆的老人家,準確點說,是在看紮在草把子上的糖葫蘆。
好笑地摸了摸盯着糖葫蘆咽口水的胖娃娃,江九畹買了根糖葫蘆,蹲下來遞到他面前。
胖娃娃高興壞了,抱住江九畹的脖子:“謝謝姐姐。”
江九畹被他這麼一撲差點摔倒,幸好身後有一雙手環住他的腰,緊接着把他抽離胖娃娃的懷抱。
恰好這時候胖娃娃的娘親也趕到了,一邊朝江九畹道謝一邊訓斥胖娃娃亂跑,揪着耳朵把他帶走了。
“濯清,可以放手了。”
兩人還維持着半抱的姿勢,而且是在大街上這模樣,江九畹不敢睜眼看路人是是什麼眼光了。
晏濯清緊了緊手:“我要把别人的氣息蹭掉。”
江九畹敏感地察覺到他情緒不對勁,擔心道:“怎麼了?”
“沒事。”
晏濯清包裹住他貼上來的手,不管自己說出的話有多幼稚,“娘子你給我買根糖葫蘆,我就放手。”
江九畹又因為這繾綣的二字面紅耳赤:“好。”
“濯清。”
白衣公子笑着伸手遞與他一根糖葫蘆。
晏濯清認真看着他,從素白的手到晶瑩剔透紅彤彤的糖葫蘆,再到白色的紗羅,他能想象到在這下面小公子的臉定是比糖葫蘆還要紅,更豔麗也更好喫。
“濯清?”
見他久久不接,江九畹疑惑的歪歪頭。
晏濯清終於動了,隻不過不是接過糖葫蘆。
他握住了素白的手,湊到他耳邊。
“阿畹,你應該叫我相公。”
作者有話說: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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