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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就是於越和於知樂。
“小昭,過來量尺寸做衣服。”
於知樂朝他招手。
陳昭用衣擺擦幹手,向張文心走去。
距離她還有一小段距離時,他突然停下,張手跳到她的面,背對着她。
“幼稚。”
張文心翻了個白眼。
陳昭嘻嘻一笑,回頭做了個鬼臉:“我比你小,幼稚點怎麼了?”
張文心嘖了一聲,用力擰住他手臂的肉,直到他痛得哇哇大叫才鬆手。
兩人笑鬧着,量了大幾分鐘,張文心才把軟尺遞給於知樂。
溫熱的指尖落在肩膀兩側,周嶽生一怔。
於知樂給張文心報了肩寬的數值,繞到他身前,用軟尺環住他的脖子,指尖無意中掃過他的喉結。
周嶽生聽她的指令,站直,擡手,視線沒離開過她的臉。
不足兩拳的距離讓他的呼吸變得很輕。
於知樂的一舉一動像放慢了十倍,讓他清晰地感受到軟尺從背部滑落的軌迹。
張文心突然拔高的聲音讓他蓦然回神,慌忙垂下眼。
“葛泰,你什麼時候到的?我們這快量好了,你先進來坐。”
張文心大聲招呼,接着毫不客氣地給了陳昭一巴掌,“去倒杯水,趕緊的。”
陳昭嘟囔了幾句,認命地往放了茶壺的桌子走。
“不用了,我不渴。”
葛泰趁着臉。
見他來了,於知樂也不磨蹭着逗周嶽生玩了,把其他數值報給張文心,讓陳昭到廚房取一包海石花和一小壇蟹醬。
她轉身回屋拿佈料和備好的錢。
“這是尺寸,可不能丟了。”
張文心撕下記錄的紙,隨意折疊兩下就遞給葛泰,“我小姑住在——”
“我知道,紡織廠家屬樓旁邊的十八巷,巷尾東邊的院子。”
葛泰打斷她的話,流利地背出地址。
緊接着,他立刻解釋:“我幫張奶奶送過東西啊。”
“這樣啊,辛苦了。”
張文心并不意外。
葛泰騎着大隊部的自行車來的,車把一左一右都挂了東西。
“你現在要回家嗎?要不要一起走?”
他問張文心。
張文心原本計劃留到傍晚繼續學做菜,突然想起什麼,雙眼發亮地盯着葛泰,猛地點頭。
“樂樂,我先走了,明天見。”
她探身進院子打了個招呼。
張文心站在葛泰身側,葛泰推着車與她保持相同步伐頻率。
“葛泰,我要幹一件大事,非常需要你的支持。”
她一臉嚴肅地說。
葛泰端正身體,無意識間碰到車鈴铛,打破了氛圍。
“噗哧。”
張文心一秒破功。
葛泰不着痕迹地舒了一口氣,問:“什麼事?”
“我要和樂樂要成立副業組,晚霞綴在天邊,讓雲層沐浴霞光。
於知樂放下本子,伸了個懶腰,打開直播。
今晚喫鲅魚餃子和辣炒牛眼螺,都是費時間的菜,需要提前做飯。
於知樂讓陳昭去割些韭菜,陳昭二話不說提着竹籃出門。
江上清半個月前與牛棚的人輪換,如今還在鄰村清水渠,菜園都是他的爺爺在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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