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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昭講出昨天在鎮上見寧譚時的事情,隨後憤憤道:“他本來就有偏見。”
“這種工作態度怎麼為人民服務?”
張文心一起打抱不平。
寧譚對大院子弟有偏見一事,周嶽生沒法反駁。
傷口忽然傳來刺痛,他狂飚出冷汗。
周嶽生低頭一看,於越倒了半瓶消毒水,撒了半包加速傷口愈合的藥粉。
“不好意思,不太熟練。”
於越語氣平淡,沒有一絲歉意。
周嶽生什麼也沒說,自己用紗佈包紮好傷口。
接着,他讓陳昭去找於二爺,他要去一趟武裝部。
“我要去!”
“我也要去!”
張文心與陳昭異口同聲道。
周嶽生沒同意,轉頭鄭重地對於越說:“她會毫發無傷地回來。”
事發緊急,於二爺趕牛車也不像平常那般慢慢悠悠,兩人一個多小時後就到達武裝部門口了。
十幾分鐘前,寧譚的辦公室門被敲響,進門的是之前抓張彩虹時開口催促的人。
林忠小心翼翼地問:“老大,回來一個小時了,怎麼還不審問於知樂?”
“不急,等人。”
寧譚把玩着上次撿到的打火機,摩挲着底部刻的數字——02。
林忠眼神閃爍,說:“那位可是她的未婚夫,不合适吧?”
下一秒,一個杯子從他耳側飛速而過。
寧譚啪地把打火機拍在桌面,發出巨響。
“老,老大?”
林忠看起來尚未從杯子擦耳過的恐懼走出,又被這聲響嚇了一跳。
寧譚點了一支煙,沉默地吐出一口又一口煙圈,直至他的臉完全被煙霧籠罩。
林忠在原地站了許久,轉身出門。
在他的手搭在門把上那一瞬間,寧譚出聲:“他絕對不可能徇私。”
“是,是。”
林忠笑了笑,隨後疊聲應是。
周嶽生到達後,直奔寧譚辦公室,寧譚的腳邊已經堆滿了煙頭。
“不是於知樂。”
這是他進門於知樂從昏暗的審訊室出來,狀態比上次好。
見周嶽生嘴角青紫,衣服沾上了塵土,她快步上前,擡手戳了戳他的臉。
“你和寧譚打架了?”
她好奇地問。
周嶽生任由她手指胡亂地戳,嗯了一聲。
“那他還算好說話。”
於知樂心想,要是其他人,他說不定在牢裡蹲着呢。
過了好一會,她才想起周嶽生的傷口,問:“腿沒事吧?”
“問題不大。”
周嶽生回答,目光卻迅速在她身後那群人的臉龐掠過。
於二爺在老地方等兩人,看到於知樂沒事,鬆了一口氣,但他知道於家其他人擔心,趕車趕得快。
兩人不知道的是,在他們前腳離開海東鎮,後腳葛泰就與一位頭發花白的女同志踏入武裝部的大門。
首先見到兩人的是兩名年輕的小幹事。
“劉書記,這是什麼風把您吹來了?”
稍年長的那名幹事連忙上前打招呼,聲音聽起來有些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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