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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怪,沒這回事。”
“别啊,到底行不行,給個準話,我提前做個心裡準備。
阿因,我可跟你講,這次的齊老師,真的,我打包票,三好對象,絕對完美,哪哪兒都符合你的標準。”
伸手抵住喬言挨上來的腦袋,容因一臉“全都勿近”
的高冷姿態:“好了,少貧嘴,回來了快好好幹活去,我今天收銀,當是歇口氣,其他的就交給你們了。”
喬言八卦欲爆棚,不肯罷休:“還沒營業,不着急,先說說要緊的。”
容因趕忙出去,裝作聽不到,躲廚房關上門清淨幾分鐘。
節後逗弄心思正值店裡人少的時段,一樓廳裡僅有幾個敲電腦的顧客,某人的到來稀鬆平常,相當自然低調。
對方今天的打扮挺知性,一身卡其色的修身針織魚尾裙,外邊套了同色系的寬鬆開衫,一頭烏發隨意挽起,用一根通體細長光溜的木簪子斜插固定,從正面的角度看去,隻能瞧見簪子的下半端,以及些許散落的碎發。
這般打扮風格與以往大相徑庭,素面朝天,沒有多餘物品的累贅修飾,幹淨清爽,乍然有種隨性自在的美感,别具一番風情。
溫如玉提着東西進門,一份黑色包裝的禮盒,外表挺高檔,外加一隻公文包,看起來比較沉,裡邊應該是裝了電腦什麼的。
禮盒是給喬言的,代為幫忙就捎過來了。
“希雲讓你轉交給徐阿姨,說是托國外的朋友轉寄的補品。”
走到喬言跟前,溫如玉不着痕迹巡視場內一周,目光經由制作台後掠過,可不做停留,一如往常當半個陌生人。
喬言仍在懵圈,起身:“你去她那兒了?”
溫如玉解釋:“剛從上邊下來,過去談了事情,十點多就到了的,搞得差不多就提前走了,後面的他們在收尾。”
還真是順路,不是說謊。
補品的事喬言不清楚,徐女士哪個時候找的周希雲,當女兒的蒙在鼓裡,一聽到周希雲的名字,喬言的神情就擰巴起來,不是很情願。
“她自己拿回西井大院不就行了,找我幹嘛,我這幾天住清河街,又不在那邊,這下還得專程回去,跑來跑去的,真是,整那麼多幺蛾子。”
喬言對周希雲的擅自作主感到不滿,小聲嘟囔,不過埋怨的同時還是收下禮盒,“那我晚點下班了去送,我媽她們應該都在家,麻煩溫老闆你了,辛苦過來一趟。”
“小問題,舉手之勞。”
溫如玉柔聲細語,倒不嫌累,轉手再將公文包一塊兒遞給喬言。
公文包也是周希雲的,但裡面裝的平闆電腦還有一堆雜七雜八的繪圖工具都另屬其人,喬言打開包看到是啥後,瞬間就沒聲了,不嘀咕對方了。
平闆等都是喬言上回忘了帶走的,她去了周希雲的住處,可走的時候太匆忙全落下了,到今天還沒想起這事,當收到公文包才慢半拍回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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