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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絮不再說其他,車廂又安靜了下來。
上車坐好了到現在,談星蔚的手始終放在她的包上,包包的質地有些顆粒感,扣子也在上方,談星蔚時而用指甲摳摳,時而解開扣子又合上又解開。
蘇絮大概也覺得有點安靜,她點開了音樂。
隻有我們嗎蘇絮的話說得又委屈又壞,聽着好像是被談銀清欺負了,又像在說我才不怕她呢。
談星蔚這下聽懂了,再結合昨天談銀清發的那張截圖,她也明白蘇絮對談銀清說的那句“我謝謝你”
是什麼意思了。
蘇絮又說:“不能因為我是,”
她在這兒稍稍停頓了半秒,再接着道:“就讓你這樣,太沒道理了。”
“就是!”
談星蔚應得咬牙切齒。
不知不覺歌切到了下一首,是首很清淡的歌,溫溫柔柔的,就如此刻的對談星蔚說“太沒道理”
的蘇絮。
在這份溫柔下,蘇絮問:“你聽她的話嗎?”
談星蔚差點要坐起來了,她表明立場:“我當然不聽!”
蘇絮又問:“那,我聽她的話嗎?”
談星蔚隻想了半秒:“你也别聽,”
她咬牙切齒:“她懂什麼啊。”
正在開車的這位嘴角勾起一個淡淡的笑:“就是,她懂什麼。”
談星蔚繼續:“以後都不告訴她。”
蘇絮說:“好~”
談星蔚:“她以後都别想知道。”
蘇絮:“别想知道。”
談星蔚:“哪有人這樣離間别人關系的。”
蘇絮:“就是。”
蘇絮哄着談星蔚,談星蔚越說越起勁。
談星蔚:“怎麼有這樣的姐姐。”
蘇絮:“就是。”
談星蔚越說越掩蓋不住她的得意“怎麼我們女同看起來很容易喜歡别人嗎?”
蘇絮:“就是。”
談星蔚沉默了,等到她發現自己說了什麼已經來不及了。
别管了再補一句:“真煩人。”
蘇絮:“嗯。”
罵完了,安靜了,背景音樂起來,談星蔚不自禁捏住了包上的那個扣子。
她眼珠子一轉,偷偷瞥了眼蘇絮,蘇絮單手抓着方向盤在好好開車,看起來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剛才的一切仿佛隻是在一味地附和談星蔚。
談星蔚的擔心又變成了失落,怎麼就沒聽到呢。
這時,談星蔚的手機響了。
說誰誰來,電話接起談銀清就在那頭問:“你真不是去約會嗎?”
大概是想着不對勁了,畢竟昨天才剛說的如果要談的話得給她這個姐姐過過目,所以這會兒來質問。
但談星蔚現在是什麼心情啊,是剛剛數落完談銀清的心情,她嘴一橫:“是啊,怎麼樣?”
談銀清大聲了:“你幹什麼?你這麼大聲這麼兇幹嘛?”
談星蔚更大聲:“我就兇你怎麼了。”
“神經啊,”
談銀清也兇了:“我告訴阿絮去。”
談星蔚差點破功,她抿了個笑:“你去。”
談銀清再罵一句神經就把電話挂了。
“嘟”
的一聲,談星蔚對蘇絮說:“阿絮姐姐你看她。”
蘇絮一下子笑了,不過很快她就立馬正經,并秉持一開始的態度:“太過分了。”
談星蔚:“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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