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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記得你的忠告。”
謝浮玉勾了勾唇,不閃不避,迎着他的目光,直直看向他的眼睛,“誰也不信。”
話雖如此,謝浮玉心裡實際已經采信了殷潯的說辭。
因為自我介紹時,蔣泉曾解釋過副本的篩選機制,即瀧咋咋呼呼地問:“你們又跑到哪裡去了?”
話音剛落,他便收獲了殷潯一聲意味不明的哼笑,而謝浮玉神色淡淡,視若無睹。
章瀧:“”
“好了,大家出去都是為了搜集線索,人越來越少了,不要吵架。”
蔣泉好人做盡,伸手把章瀧按回座椅。
隨後,他照例詢問:“你們有什麼發現嗎?”
“沒有,還是老樣子。”
殷潯岔開腿,大喇喇靠向椅背,長歎一口氣,“找了一圈連梯子腿都沒見着,不知道被哪個缺德鬼偷走了。”
“你們呢?挖小廣場去了麼?”
他摸摸下巴,仔細掃過每張面孔,嘖聲道,“怎麼一個個瞧着灰頭土臉的。”
兩人在觀景台上呆了半天,小廣場也沒有出現額外的半拉人影,可見是明知故問,謝浮玉嘴角抽了抽。
灰頭土臉的一幹人等:“”
“你們好像也是。”
短暫的沉默後,瞿悅然喏喏開口,指了指殷潯頭發裡夾雜的草葉。
“哦,你說這個。”
殷潯摸了摸他故意沾上的樹葉,用最雲淡風輕的表情說道,“可能是被馬麗婭追殺的時候,不小心沾上的。”
瞿悅然一愣:“她追殺你們做什麼?”
謝浮玉“唔”
了一聲:“自然是因為,我們看見了不該看的東西。”
“不應該看見的東西?”
瞿悅然跟着重復了一遍,問,“是什麼?”
說着,她胳膊抵住桌子的邊緣,原本放在膝頭的兩隻手也擡了上來,搭着桌面,下意識地交握在一起。
盡管表情沒有產生明顯的變化,謝浮玉卻并未錯過她眼底一閃而過的急切,好像生怕他們口中所謂的“不應該看見的東西”
與她有關似的。
瞿悅然如此在意,那會是什麼東西?謝浮玉摩挲着座椅扶手,略一思忖,開口道:“和相機有關”
話音剛落,餘光裡,瞿悅然繃緊的肩背塌下去一點,整個人不着痕迹地貼向椅背,猶如心裡懸着的石頭落地,是典型的放鬆下來的動作。
這麼說,不是相機,那就是另一個了。
謝浮玉了然,淡聲道:“主要與拿到相機的方式有關。”
蔣泉打斷他:“你的意思是,還有其他辦法能夠拿到相機?”
“當然不是。”
殷潯接過話頭,看了一眼謝浮玉,隨後解釋道,“阿郁的意思是,我們一路跟蹤馬麗婭,發現梯子其實是被她拿走了。”
他有意放慢了語速,借由延長的片刻時間,觀察起瞿悅然的一舉一動,以及時調整措辭。
果然,對方在聽到“梯子”
兩個字的時候,默默攥緊了雙手,細長的甲片隨着收攏的手指在手背上掐出幾道短短的紅痕。
瞧着挺疼的,殷潯搓了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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