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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原蒼介不卑不亢鞠了一躬:“承蒙前輩們的厚愛。”
木兔光太郎:“赤葦你快看他!
絕對是在故意惹我生氣吧!”
“在後輩面前也要保持禮節,木兔學長,不可以用手指着别人。”
果然,木兔前輩可以很敏銳地發現自己的意圖。
藤原蒼介不敢太過放肆,卻也偷摸三番兩次做出進攻意圖。
但木兔光太郎在上當過一次後便也不再跟上,而是將關註度放到孤爪研磨傳遞排球的方向上。
這對於藤原蒼介來說顯然是個好機會。
於是他再度後撤借用孤爪研磨進行藏匿,木兔光太郎果然沒發現他從網前消失。
身形驟然來到場地的最右側,助跑起跳的瞬間,排球也從側方傳遞了過來。
但在少年伸手正欲擊打之時,梟谷的一方,一個令他萬萬想不到的身影也同樣跟上。
赤葦京治竟擡起一隻手阻攔了他的進攻,排球飛出場外!
打手出界,音駒高校得分!
比分牌跳轉到12:9。
但在藤原蒼介的眼中,一言不發默默轉身而去的赤葦京治,周身已然帶上幾分硝煙味。
音駒高校vs梟谷學園(十二)“蒼介……蒼介……”
“蒼介!”
旁人關切的聲音將藤原蒼介從思緒中拉回。
芝山優生緊張地盯着他,像是生怕他出了什麼問題,順帶着將手中一直抓着的水瓶遞給他。
藤原蒼介沒有明說自己已經被芝山優生“投餵”
三瓶水的事實,隻是默默地將身後三瓶近乎滿瓶的水往旁推了推,伸手接過的流程。
可藤原蒼介總覺得,赤葦京治也是其中不可或缺的一環。
單是一個人思考無法全面地尋找答案。
於是他向後側傾斜身體,選擇求助於手白球彥。
“手白君,你們二傳手格外關註對面某個球員,是忌憚他的實力,還是擔心對方出其不意?”
手白球彥睏惑地歪了歪頭:“這兩個……不是同一種含義嗎?”
至少都象征着盯梢的對象會得分對吧。
硬了一下,藤原蒼介補充道:“是我總覺得,梟谷的赤葦前輩一直很關註我,但是除開發球我并不明白他為何對我如此警惕,明明前輩們更有得分的可能吧。”
“說不淮是因為除開你的進攻,赤葦前輩相信他的隊友們都可以處理呢。”
“可是我的發球和進攻,梟谷那邊能處理的前輩也有很多吧。”
藤原蒼介對這個答案并不贊同,手白球彥隻是平靜地望着他。
“但是站在賽場上始終和坐在場邊是不一樣的。”
“你沒辦法在賽場上真正休息,即便站立着和坐着相比消耗沒有那麼多,可你也做不到保持站在原地而不動彈。”
手白球彥得出了他的結論:“雖然看不出來太多蹤迹,但是藤原君,我個人認為你被梟谷消耗了體力,以至於影響了你後續的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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