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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宴有意反駁‘看上周明知也沒什麼不好’,話到嘴邊覺得自己有點較真,咽了回去。
何況他也有些好奇,周明知隻說幫着導師照顧一二,其實對柳希樂本人并不了解,至於為什麼追求他更是一問三不知,再加上他從來也不關心。
林索南:“為什麼我也不知道,但是你要說她追吧我也不知道這算什麼追法,每天上班除了匯報工作好像也沒什麼機會說話,就是午餐時間柳希樂也是和他們組的同事一起去的,我一次也沒見她和周總在一起,其餘時間除了工作還是工作。”
林索南說着說着自己都有些睏惑了,這也算追?好像連給周明知拒絕她的機會都少之又少吧?這麼一想的話林索南又道:“真要說的話,樓昊在她身邊的時間倒是不少。”
“樓昊?”
秦搖插嘴,“那個小卷毛?”
聞言祝宴和林索南都笑了,還真是,不管是高中時期還是現在,大家聽到樓昊的山間寂靜,但訂的民宿畢竟有些名氣,來往行人不少。
柳希樂哭的很傷心,也很認真,在路人第八次向樓昊投來鄙夷的目光時,樓昊終於忍不住打斷了這份認真。
“我也不是不讓你哭,就是就是咱能不能換個地方哭?”
柳希樂沒理他,抱着膝蓋蹲成一團。
精緻的妝容早就被淚水汗水衝刷,好在看起來質量不錯,并沒有花得看不了,就是和她平日裡的嬌豔自然搭不上邊。
“餵”
樓昊語氣越發無奈。
“你喊什麼喊!”
柳希樂擡頭怒目而視,說話還帶着濃重的哭腔,“你你先走就是了!
不用你陪我我丟臉。”
啜泣裡帶着嗝,聽着并沒有什麼小說裡描述的美女落淚楚楚可憐,樓昊隻覺得她像小時候路邊看到過的一隻普通的、受傷的三花貓。
樓昊輕哂:“我怕什麼丟臉。
在你眼裡我本來也不怎麼要臉吧?”
柳希樂瞪圓了眼睛,面上有些讪讪,“你你怎麼知道我”
樓昊嗤了聲,語氣倒也不像嘲諷,就是聽着冷清許多,“我知道,周明知的小跟班嘛。
這有什麼?我就是跟班又怎麼了,跟着好哥們有肉喫有錢賺,我沒覺得哪裡丟人了。”
“我本來也不是那個意思!”
柳希樂被這麼一打岔倒是不想再哭,有些急急的解釋,“我就是有給人起外號的習慣,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
樓昊并不在意這些,說:“走嗎?還得爬山,再耽誤一會兒天要黑了。”
柳希樂踟蹰,半響,别扭道:“我腳麻了”
樓昊也沒多言,半蹲下身子,扭頭說,“上來,我背你。”
柳希樂一愣,吸了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算了,我還是”
“不會是看不起我這個小跟班的體力吧?”
樓昊吊兒郎當地說,“放心,背百來斤不是事兒。”
“我才96斤!”
柳希樂一聽就炸毛,翻身就上了他的背,兩隻手跟鉗子似的卡住他的肩膀,“敢把我摔了你自己看着辦!”
雖然柳大小姐的警告猶言在耳,但樓昊輕輕鬆鬆起身,穩穩當當爬山,除了呼吸聲漸喘,步子穩得一匹。
柳希樂漸漸放鬆下來,哭的累了,在寬闊的背上昏昏欲睡。
樓昊也註意到了,怕她睡着了往後倒,隻能和她瞎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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