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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座院子藏在一處山背,遠近就這麼一間,不知是哪家人荒廢在此的,難怪被這三人占了。
在這裡面幹些什麼都沒人知道。
周趙二人到時,孫五正在給整個院子翻地。
初時,周芷若還以為他們藏了什麼要緊的東西在地下,但孫五隻是將三間屋子并院子裡每一寸地都翻了個遍,并沒有再往下挖,也沒帶起什麼東西。
她以氣聲問道:“他們是不是在地上灑了毒,如今才要將土翻上來?“趙敏笑道:“應該是了。
昨日將你帶走之後,我的手下是等味兒散了,才進了你待的那間屋子。
而不管有沒有進那間屋子,所有腳踩進這院子的人,都中了一樣的毒。
這便是你所中的淺話表與裡周芷若跟着趙敏一路東行,真可謂是享受了好一陣富貴日子。
住的必須是雁栖客棧天字號房。
喫的自是山珍海味不必說,連滋味都要比她上次投店時喫到的好上不少,周芷若不知這是天地號房的差别,還是東家獨享的優待。
連一開始她從峨嵋派帶出來的馬,都在途中被趙敏以“不夠健碩”
為由,寄養在了鏢局裡,換給她一匹皮毛油亮的駿馬。
傳言中雁栖客棧的天字號房,可不是有錢就能住進去的。
按照他們的規矩,必須得是在客棧住上一定的天數或是次數的客人,才有資格入住。
對於傳聞,雁栖客棧的東家,趙敏表示,確有此事。
“這是為何?你們的天字號房,還有什麼特殊之處?”
今日牽馬從街市上走過,周芷若偶然聽到兩個要投店之人說起這事,心中不免也生了幾分好奇。
進了店,照例住進了店裡一早就為趙敏留着的客房,周芷若在其中摸索,并沒有找出什麼機關暗道。
兩人在窗邊食案上用飯時,她便忍不住問了趙敏。
趙敏笑道:“周姊姊,咱們這一路,也住了好幾間天字號房了,你可有察覺有何特殊?”
除了格外寬敞,陳設尤為奢華,倒也沒什麼特别。
因而她方才才想着尋些隱蔽之處。
見她搖頭,趙敏又道:“客房隻是客房。
設下這規矩啊,不過是為了給我們省下些功夫。”
這話倒叫周芷若聽得越發糊塗了。
“這是何意?誰住進來,你們不是一樣要招呼?”
趙敏道:“對做生意之人來說,當然來者皆是客,斷斷沒有將人往外趕的道理。
但我開客棧,本來就不是為了錢,而是為了探聽各方消息。
這些消息之中,又以各門各派動向為要。
因而,我們并不需要所有的客人,也就不是真的歡迎所有的客人。”
周芷若道:“怪不得,你們對不守規矩、在店中生事之人,毫不手軟。
隻是,你又怎知這些人不會知曉一些你想要的消息呢?”
“在每一個人踏進店門之前,我當然無法得知他們懷揣着怎樣的機密。
但來往的人多了,他們帶來的消息就會織成網,將整個江湖都連起來。
而他們都願意來此買賣消息,隻因他們認定了這是公道、穩妥的交易之地。
“就如過路的旅人都願意來此投宿一般,隻要雁栖客棧在江湖中的名聲一如既往堅固,我這筆買賣就會越滾越大,無須在意漏掉一兩條不願在這池子裡的小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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