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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夢柯笑着擡起了頭,“三個的話……也不是不行,要好看……”
她話沒說完,陳硯星突然一口咬在了她的耳垂上。
濕熱的氛圍瞬間將她包裹住,未出口的話也隨之完全蒸發掉了,沈夢柯愣了一下,在感受那濕熱的舌頭舔上臉頰的時候,她的臉徹底紅透了。
“我一個比得上她們三個。”
陳硯星在沈夢柯耳邊,輕聲地說着。
熱氣缭繞,呼吸停滯,心房微顫,手上動作卻更加變本加厲。
身體的廝磨使得室內溫度驟然升高,變了調的呻吟引來了屋外的蟬鳴。
月亮鑽出雲層,透過半透的紗簾,照進了原本漆黑的房間內,沈夢柯突然一抖,淚水混雜着其他的□□,一起湧了出來。
她咬着陳硯星,已經不知道在她身上留下了多少痕迹。
可兩人卻依舊不知足似的,從上到下,從裡之外,汗水浸透了兩人,呼吸糾纏着呻吟一起飄散至房間的角落裡,早已分不清誰是誰了。
靈魂在今夜被震碎,□□卻經歷了新的重組,沈夢柯感覺她已經變得不是她了,她變成了陳硯星,她們的血肉被全部攪碎了,又不分你我地重塑了起來。
女媧在今夜做了一件好事,讓她與陳硯星共眠,可千裡之外的小院裡,卻有人看着同樣的月色,失眠了。
舒韞坐在院子裡的秋千上,學着前一晚的沈夢柯,擡頭在數星星。
秋千晃晃悠悠,發出了一點吱呀聲。
她不知道前一天晚上坐在這兒的沈夢柯在想着什麼,卻也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應該想些什麼。
明明下午出發前還好好的,可是晚上回來之後,陳星星沒有回來,沈夢柯據說出去了。
舒韞跟司機打聽後才知道沈夢柯去了瑤州。
瑤州在江城開了其實也沒幾年,恰巧那個時候舒韞出國了,她家裡就剩下了爸媽兩個老古闆,對年輕人的東西根本就看不上一點,因此當時瑤州開業時邀請舒家的人,舒家自然是沒有去了,也因此,舒家到現在也沒有一個能夠正常進入瑤州的身份牌。
她找朋友借了胸針,進入了瑤州。
這是她“不是你吩咐的嗎?替你解決掉陳星星。”
直到當期錄制結束,沈夢柯都沒再出現了。
從瑤州回到家的當天下午,樊詩就找了上來,她進門的時候,沈夢柯正窩在沙發上看電視。
一部非常狗血的古裝片,她愛他,她愛他,她殺了不該殺的人,他又救了不該救的人……“祖宗,你到底要幹什麼?違約是要賠錢的,而且你馬上就要跟公司解約了,公司也不可能替你付這個錢。”
樊詩一進門便說了這麼一大堆話,沈夢柯的眼睛卻一直沒有從電視上離開,看也沒看樊詩一眼。
樊詩說完便沉默了下來,耳邊隻有電視裡咿咿呀呀的吵鬧聲,她盯着沈夢柯看了一會兒,突然拿走沈夢柯面前茶幾上的遙控器,善做主張關掉了電視。
電視黑屏的瞬間,映出了沈夢柯那張美豔絕倫卻又帶着一點怒氣的臉。
“我請過假了。”
她說着,站起身來將遙控器奪了回來,重新打開了電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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