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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悠仁身形驟然僵住。
宮野卻渾然不覺,反而拍着他的肩,語氣溫和地令人作嘔:“沒事,這份資料不會有a的屬性已經很明確了,b總是惡意滿滿,而c那看似完美的引導借口下藏着令人不悅的陷阱炸彈。
虎杖懵懵的大腦在倒計時結束前一刻做出選擇,潮紅順着脖頸漫上臉龐:“我喜歡你!
白塬君!
從第一次見面就愛上你了!”
白塬鸫看了他許久,那冰冷如刀的目光似乎將他裡外都剖析了一遍。
虎杖悠仁緊閉雙眼,等待意料之內的拒絕。
白塬鸫微微側頭,當看清他眼瞼下滲出的水光時,心頭反而一鬆。
“虎杖在跟鸫君表白?”
女孩的聲線軟得發黏,帶着說不出的偽善味。
虎杖聞言,隻是皺了皺眉,回她:“喔。”
然後就沒有下文了。
鈴音嘴角下拉,她原本等着虎杖倉惶否認,他卻厚着臉皮應了下來,這讓鈴音極度不适。
她不喜歡這種感覺,所有人都該與白塬鸫保持距離,包括她自己。
他們本應在神台下仰望着鸫君,而這個粉發小子竟得寸進尺地表白,真以為自己是什麼東西?怒意順着血管突突地往頭皮上湧,她攥緊佈藝編織袋,手腕青筋暴起,指甲幾乎要掐出血。
鈴音表面強撐着微笑,眼底卻漫出抑制不住的陰冷惡意。
快拒絕啊鸫君,你根本不愛他,你甚至連他名字都記不清!
快拒絕他!
鈴音頭皮發麻的刺痛感襲來,某個瘋狂的念頭正在大腦內破土而出。
她出神的盯着虎杖泛紅的耳垂,指腹在麻繩帶上反復摩擦。
拒絕吧,鸫君,否則我會忍不住的……用這雙手把編織袋裡的剪刀紮進那片礙眼的肉粉色腦袋裡。
鈴音自己也說不清當時的狀態,但她很認真在考慮要不要殺了虎杖悠仁。
他是在太礙眼了。
如果親耳聽到鸫答應虎杖的告白,她絕對會這麼幹。
好在鸫開口拒絕了。
虎杖悠仁後退半步,因為鸫正用一種令害怕的目光審視着虎杖,仿佛在看待什麼怪胎異類。
是虎杖作為高專學生時從未見過的眼神,即便是和白塬鸫初次相遇的時候,鸫也未曾用這般看待怪胎的眼神打量過誰。
恐慌順着脊椎爬上來,虎杖踉跄着後退,他的視野隨着崩潰的心智搖擺。
“無聊。”
鸫的聲音冷得像塊冰,“我又不是同性戀,去死啊。”
明明對方個頭比自己矮,那目光卻帶着居高臨下的輕蔑,像在俯瞰一灘爛泥。
恐懼如冰水澆頭,可能是因為情緒過度激動,他大口的呼吸着,胸腔劇烈的起伏。
【那種被拒絕的感覺,像整個人被扔進冰窖裡】【你盯着白塬鸫轉身的背影,耳膜裡嗡嗡響着,連周圍不知何時出現的同學們的議論聲都變成了模糊的嗡鳴響動】【他們的竊竊私語清晰的穿透你耳中,每個音節都附帶戲谑地譏諷聲“快看啊,那個跟白塬鸫告白的傻子”
】【你的心髒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鈍痛從胸腔蔓延到四肢百骸,明明周圍擠滿了人,你卻感覺被全世界拋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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