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瀏覽器掃描二維碼訪問
「嗯。
」淡應,一步蓮華居高臨下俯瞰襲滅天來,彼此黏合的視線逐漸曖昧起來,萦繞兩人周身的氛圍也佈滿濃烈情欲。
襲滅天來兩手斜插進一步蓮華胸前衣襟往外撥扯,將衣口褪至一步蓮華手肘處,再將長裙下擺高高撩起(德利人的傳統服飾男女皆着長裙)。
一步蓮華長睫微掩,蓋住自己漸染欲火的瞳仁,雙腿不住收縮靠攏,磨蹭着襲滅天漲痛的性器。
對於性事,一步蓮華很少主動,卻也不過份矜持,內斂而坦蕩的性態度讓襲滅天來更為着迷。
長指摸索到緊澀穴口,襲滅天來用力捺壓了幾下,聽得一步蓮華隱忍喘吟,便放柔動作,用指腹緩緩按摩肉穴,一邊掏揉一邊享受表面那些微凹凸的觸感,直到肉穴收縮加劇開始吞食他的指尖時,他才猛地一口氣插進兩指。
一步蓮華疼得繃緊全身,肌肉出現輕微抽搐的現象,他難耐地甩動長髮,試圖減緩異物刺入的不适。
見狀,襲滅天來抽出手指,將飽滿性器扺在穴口輕輕摩擦,讓前端滲出的乳黃汁液沾濕入口。
緩慢的摩蹭漸漸牽引出兩人的體熱,濕汗自毛孔沁散,流入股壑與精液交融。
水漬淋灕,順暢了進入的動作,終於擠進甬道的性器在穴內持續腫脹,襲滅天來悶哼一聲,再也無法忍耐馳騁的欲望,慢慢抽動起來。
一步蓮華雙腿大張,以足尖支撐全身重量,承受襲滅天來不斷加深的突戮,一下復一下,均勻、快速而剛猛,血氣上沖,他的臉頰紅霞遍佈,蔓延到瘦削的鎖骨與魅惑人意的乳首。
無意識的情呻瀰漫草原,和風吹過,拂亂兩人一頭長髮、彼此交纏糾結,襲滅天來將欲望深埋在一步蓮華體內,趁他情迷之刻就着交合姿勢將他一把抱起,火熱的分身瞬間插刺至體內難言深處,一步蓮華渾身顫慄,白熱灼液噴在襲滅天來肚腹之上。
發洩過後他四肢微軟,襲滅天來不打算放下他,而是讓他背部扺靠界碑,精神昂然地繼續挺動,長驅直入重搗核心。
一步蓮華隻得反手扳住界碑,與情人脣舌交吮、唾沫相濡,白皙雙腿懸於半空悠悠搖晃。
彷彿要不夠似地,他眷戀地在他體內解放一回又一回,直到月上中天,漫無止盡的性歡才劃下休止符。
兩人靠着界碑喘息,草原的夜晚風聲不歇,他們的世界不再寂靜──
黎明破曉之前,是最黑暗無聲的時刻,卻終將帶來燦爛光明。
※
晚風冽冽,銀月倒勾,相偎的兩人披衣磨頸,一旁書頁隨風翻飛,啪搭啪搭如鳥兒振翅,陡然風停,書頁安靜地躺在界碑角落──
『小城倒了,我們在卅律重生;卅律繁華、小城寂靜,故事在小城結束,在卅律開始,所有的城市都因為人而有意義。
』
~阿劄克?穆?拉罕
請關閉瀏覽器閱讀模式後查看本章節,否則將出現無法翻頁或章節內容丟失等現象。
關於星諜世家他是間諜,他一家子男男女女都是間諜,世代相傳,日常喫的是權力與金錢,喝的是忠誠與背叛,玩的是眼神與話語,樂的是猜謎與解密。他們的敵人,永遠是另一夥間諜,哪怕中間相隔星辰與虛空,也擋不住明爭暗鬥。...
關於閻王叫我來捉鬼一本古版聊齋志異,牽扯出無數陳年血案。十二年前那次墓園夜飲與十二年後南郊墓園灑酒拜祭,誰預想到常勇與陰曹地府老大閻王結了兩面之緣。隨着古書魔咒更加肆虐,冤魂傷人更加淒慘,常勇便瞬間變換了角色,成了陰間捉鬼的代言人。隨後,一幕幕驚心動魄,令人神經錯亂的靈異事件接踵而至...
關於霸婿崛起美女總裁嫁給世家廢物二少爺,受盡白眼與嘲諷卻不離不棄,終等到蟄伏數年廢物二少爺一朝崛起,攪動風雲,成就最強夫婿!嫁給你,是我此生做過最正確的事姚靜(老施微信公眾號博真的老施)...
恭喜,您的外挂已到賬。每死亡一百次,隨機覺醒一個能力。現在您已被殺一千次,獲得能力夜凱神羅天征扭曲魔眼超電磁炮無限劍制大威天龍呼風喚雨萬劍歸宗劍二十三聚變大葬以上,就是穿越者倪昆的開局遭遇。這是一個主神挂掉,輪回混亂,群魔亂舞的奇異世界。荒野上,聖槍遊俠燕雙鷹,與盾戰士史蒂夫羅傑斯結伴行俠懲姦除惡。名為阿爾托莉亞的電單車騎士,與名為小龍女,使一架六管火神炮的...
關於重生七零帶空間,糙漢甜寵首富妻重生回到七零年代,姜婉燕反手就甩了渣男一巴掌。上輩子她她無處可去隻能去尋父母定下的婚約,卻被這家人喫幹抹淨,含恨而終。這輩子,她帶着靈泉空間,主動報名去最窮的山村。種藥材,辦工廠,搞外貿一不小心成了全國首富。那個被她退婚的渣男,後來跪在村口求她原諒。姜婉燕隻是晃了晃手中的萬元戶證書摟住身側的高冷糙漢道,同志,你擋着我緻富了。...
關於為夫納妾十八房,我收將軍做外室扮豬喫虎大小姐綠茶瘋批小將軍溫令儀曾是京都最耀眼的貴女,她爹是臭名昭着的大姦臣,老皇帝豢養的錢袋子。為了保護爹爹,她赈災捐糧為爹洗白,聲名鵲起,成為京城第一貴女。明明已有心上人,卻被唯一信任的手帕交背叛,由老皇帝做主賜婚,一紙婚約嫁入侯府,她便成了世人眼中最賢德的主母。成婚伊始,夫君守孝期內,她親自為夫君迎進十八房美妾,將體面二字刻入侯府門楣。公爹驟逝,婆母瘋癲,小姑天真她含笑送小姑,也是曾經的手帕交入宮,為老皇帝殉葬。滿京城都贊她從容大度,連她那權傾朝野的宰相父親,也因她聲名愈盛。無人知曉,每至深夜,隔壁那位新搬來的少年將軍總會紅着眼闖進她房中,將她抵在妝台前,聲音發顫卻執拗大小姐,是做妾,還是做外室?你究竟何時才肯給我一個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