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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笑起來,我把袋子放到桌子上。
“那大家就一起喫吧,這麼多我一個人也喫不了。”
“不用了,奈奈生自己喫吧,或者給老闆娘她們分一分。
我們明天還要去那邊,想喫多少都行。
況且,這是貝克曼特地采給你的——”
香克斯走到我面前對我笑了下,看向旁邊的貝克曼,依舊是笑嘻嘻的。
“是吧?”
不知道為什麼覺得身邊的氣氛有點怪異,我又啃了兩個果子就沒了胃口。
去睡覺的時候海賊們還是興緻高昂地在商量明天的行動。
香克斯笑着對我揮了揮手,作出“晚安”
的口型,而貝克曼則像是完全沒註意到我要走了似的。
男人心,海底針。
明明剛才還好好的。
這兩日有不少海賊上島,我拿出去的東西還沒到晌午就賣得差不多了。
下午無事可做,同老闆娘交代了一聲便帶着大黃沿海岸散步。
我在現實世界也住在海濱城市,但遊戲裡的海和現實不同,似乎更加遼闊寬廣。
我拿了根樹枝當飛盤,擲出去,大黃再叼回來。
我們兩個就這麼一前一後地沿着海浪翻滾的邊界走。
大黃把樹枝叼回來時的眼神總像是在說“别拿這種東西戲弄朕”
,然而再一擲出去它還是會歡騰地撲騰着尾巴飛起來去追。
能傲嬌到這份上的狗子也是僅此一家。
不知道隨誰。
走得累了在沙灘上就地歇下,挑的正巧是之前喫椰子的地方。
我拿着石子費了很大一番功夫打下兩個椰子,又去臨近的人家敲門借了把刀打開椰子,一人一狗回到椰子樹下坐下。
清爽的鹹味海風迎面吹拂,陽光穿過樹木的層層枝椏,照進挖開了的椰汁裡,化成晶瑩剔透的寶石般的光。
不知道狗能不能喫椰子,但喫獨食不是好習慣,還是給大黃放了一個。
反正這遊戲裡的生物身體素質都好到離奇,紅發海賊團的人牙掉了,喝瓶牛奶就能長回來。
生物學不存在了。
喫了我的椰子,大黃總算願意給一些好臉色,我倆一起刨了個坑把喫空了的椰殼放進去埋起來,指望明年多長兩顆椰子樹。
雖然我知道隻有殼是長不出什麼的,不過看到大黃期待的雙眼實在不忍心告訴它。
它這麼笨,難怪在遇到香克斯之前把自己搞得那麼慘。
笨蛋這一點肯定是隨香克斯。
這邊的海岸不僅能看到住家,旅人和海賊也偏愛這處溫柔的海灘。
岸邊海風大,旁邊有本地人用石頭和籬笆圍出一塊地種葡萄,有時候是香蕉、芭蕉、番茄一類。
反正種什麼都能活,再說一遍,生物學不存在了。
種的東西成熟了,有時候有人會開一道門來賣。
不過沿途長的這些野生椰子,是不收錢的。
但不乏黑心商販拿它們騙錢,不才在下,忝為此列。
沒錯,我拿着摘下來的野生椰子去外地人那裡騙錢了。
在海岸邊的旅人裡看見了前幾日買過我椰子的倒黴蛋,嚇得我趕忙拉住大黃躲到椰子樹後,生怕被人尋仇。
趁人不註意,再趕快走遠。
後來再停下時已經走到了岩岸的地界。
比起剛才的熱鬧,這塊海岸少有人問津。
隻有一條很小的粗糙小徑供人通行,沒人時就供螃蟹們大搖大擺地橫行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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