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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對我說謝謝,安安。”
埃裡克的手輕輕撫摸着她的背後的兩條蝴蝶骨,以及繃緊在蝴蝶骨上的禮裙系帶——綁的過於緊了,埃裡克想……安安一定不舒服,他想替她解開這條帶子,重新為她調整一下。
他正這麼樣想着,她的安安就開口說話了。
“幫幫我,埃裡克。”
她嘟嘟囔囔的埋怨着:“勒的我後背好痛啊,快喘不過氣來了,幫我鬆一鬆。”
說完,她轉過身背對埃裡克,把長發撩到一側。
埃裡克深深吸了一口氣,喉結不知道是法的攻城略地,所到之處,帶着灼燒般的熱意,在那條輕微凹陷處拖出一道緋色迷離,泛着漣漪般微光的痕。
安芷汀再也招架不住,她覺得自己簡直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她癱倒在埃裡克的懷中,他抱着她在沙發上坐下。
他果真如他自己所說的那樣……開始給她系裙子的系帶——遊刃有餘的修長手指,在系帶上犯了難……那兩根袋子像是和他作對似的,要麼長度不對稱,要麼穿的進去的孔不對……好不容易系的差不多了,他還差點系了個死結……要說他手巧,他連這個都系不好;要說他手笨,他拉的小提琴曲又是那麼的優美。
他太可愛了,她想。
安芷汀忍不住笑了,輕輕說道:“埃裡克……我想和您見面了。”
埃裡克的身體猛地繃直,聲音中夾雜着情緒十分復雜,既有隱秘的渴望,又有猶豫不決的痛苦。
說實話,他之前確實打算在她演出成功後讓她看一看他的真面目,因為他能感覺到她對他有依戀和仰慕。
借着這份情感,他可以适當暴露自己,他也許會獲得她的同情和憐憫——當一個人開始憐憫另一個人的時候,那就證明她要主動走進他的內心了。
然而,當今晚看完她的演出後,他再次猶豫了,他深深覺得……他不配,他配不上那麼光鮮亮麗的她。
想到這裡,焦慮、不安以及自卑如利刃一刀刀刺入他心底,讓他痛到無法呼吸。
他臨時改變主意,他不打算帶她去地下幽宮了。
再等等,那就再等等吧……就算一直等下去也沒什麼不好……永遠讓她維持着對他的仰慕和眷戀,這至少比嚇跑她要好得多。
埃裡克將下顎輕輕抵在她的頭頂,一邊親吻着她頭上的發旋兒,一邊在她耳邊溫聲說道:“乖孩子,我們不是已經見面了嗎?”
“您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安芷汀撇撇嘴,輕聲埋怨:“我說的是在正常的光線下,您摘下面具和我面對面約會。”
埃裡克聽到這句話後,沉默了很久……久到安芷汀覺得無所适從,想稍微找找話題和他繼續在這幽隱的氛圍中曖昧一小會兒。
安芷汀揚起下巴,擡着頭,優美的肩頸線條完整的暴露在埃裡克灼熱的視線中。
“我不會在意您的樣貌。”
她肯定得說:“埃裡克,我的老師,我的音樂天使。
請您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親吻您的面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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