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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買一千斤。”
“你想的美,你買一千斤,我們能分到多少?”
“都别吵,讓裡正決定。”
項瓷聽着他們的話,恍然大悟,原來他們剛才的沉默,是想要自家地裡的土豆做種子啊!
這些人的心思轉的真快,是好事,就是不知道用靈泉水澆出來的土豆做了種之後,會不會也長這麼大?項老爺子最後決定,村裡人按市場價,一戶隻能買兩百斤做種,做種的土豆,全是挑的個頭最大的,那些個頭小的都留着自家喫。
眾人都哀歎裡正家為什麼隻種十畝土豆地呢?然後就是一陣咋咋呼呼的忙碌,項瓷沒興趣再看,去後院看她的菜園子裡的實驗品們。
寶寶們,乖乖睡吧,快快長大。
“我知道是因為你。”
身後傳來一道聲響,讓哼着搖籃曲的項瓷,微怔後回頭看向靠在牆上,雙手抱臂的項齡。
項齡眉一挑:“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但我知道是你,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說出去。”
項瓷抿了抿唇,沒出聲。
這五姐聰明的太可怕了,就憑一片土豆葉子,就猜到土豆長這麼大是自己的原因。
雖然她沒有一個字和土豆連在一起,但她句句都是在說土豆大的事。
晚飯時,帶着村民在外村做火炕的項仁州三兄弟回到家,知道這件事後,也是驚的雙眼瞪圓,久久不敢相信這件大好事。
看着成年巴掌大的土豆,項仁州長歎道:“許是老天爺知道我們要受苦,所以讓咱們的土豆長大點,好讓咱們有糧食喫。”
項瓷默默低頭,看着自己的千層底佈鞋。
啊,娘親做的千層底佈鞋,穿的好舒服啊,一針一線都是母親對孩兒最真最好的溫暖。
叼着煙鬥的項老爺子,眼角餘光掃到降低存在感的七丫頭,什麼也沒說,可他什麼都明白。
項仁州又說道:“爹,我按你說的,給他們做火炕時順便說,這火炕需要很多柴火,讓他們多多準備柴火,不然沒柴火,這火炕做起來也沒用。”
“還跟他們說,還讓他們早點準備柴火,畢竟現在的木柴幹燥很好燒,他們有些人點頭,有些人沒點頭。”
項老爺子滿意點頭:“咱們說了,他們做不做那是他們的事,咱們也幫不了太多。”
他已經把他知道的都說了,仁至義盡,不能再強求他太多。
盯着自己千層底佈鞋看的項瓷,耳朵豎的高高的,聽着爺爺的話,不禁歎道,爺爺當年若是考上進士,做一個外放的官員,一定是個愛民如子的好官。
可惜,隻是個童生,憐憫和能力不相等,真是可惜了。
因着自家土豆提前一個月成熟,想要的果實項瓷跳着不成樣的探戈,甩了兩下頭:“宮廷玉液酒,一百八一杯,這酒怎麼樣,聽我給你吹……哎呀,你們兩個怎麼來了?”
項婉和項齡靜靜的看着瘋了的項瓷:“看你怎麼吹?”
項瓷幹笑的摸摸鼻子:“我這不是太高興了嗎?你們看,開開帶來的種子我種下去了,你們知道這是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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