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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頓,話鋒一轉,“你打算何時鋪開此事?”
“我或許可以試試幫你牽個頭。”
“明年開春吧。”
顧喜喜看着一片從上空飄落的黃葉。
“到時候請王老闆去看滿園蘋果花開。”
“好,”
趙媒婆答應下來,“時間充裕,我也可趁這段時日跟他們府上多走動些。”
太陽沒過山頭,一陣風過,周身已有了寒冷的感覺。
秋收冬藏,西北大雪漫漫。
農閒過年節時,顧喜喜在家休閒最大的樂趣就是數錢。
自家兩季糧食豐收換的錢,西北軍給的婚訊顧喜喜看着慕南钊渾不在意的樣子,不由頭疼。
“所以……你本來沒在受邀之列,身份又這麼……重。”
“突然就跟着我們到别人家做客,是不是不太好啊?”
闊别小半年,慕南钊是今早突然回來的。
他出現在茶園,然後就順理成章上了顧喜喜的馬車。
慕南钊倏然睜眼,“你去江明遠家,就這麼不希望我在場?”
顧喜喜冷汗。
她隻不過受好友兼親戚之邀,去家中過節,順便慶祝茶園采收。
怎麼從慕南钊嘴裡說出來,就好像她此行見不得光似的!
大好的日子,又與慕南钊結束了異地通信,久别重逢。
顧喜喜對他也多了三分耐性,三分柔情,嬌聲解釋:“什麼叫我去?不是跟你說了嘛,子初兄邀請了我和呂晶兩人。”
“我不想你跟着,隻是覺得别人家裡還有長輩在。”
“你堂堂攝政王,是人家江縣令的最高上官,大過節的突然跑到他家,不是讓别人全家徒增壓力麼。”
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慕南钊繃着的臉終於有了一絲絲鬆動。
正當顧喜喜以為他會同意不去江明遠家。
慕南钊開口道,“有長輩在,那就更要去拜訪了。”
他扭頭看着表情略顯僵硬的顧喜喜,勾唇微笑,“你的親戚就是我的親戚。”
“你的長輩亦是我的長輩。”
“過門而不入,實在太失禮了。”
顧喜喜:“……”
呂晶在前方趕車,一手抓着繮繩,騰出另一隻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攝政王還在車裡,她可不能偷聽還笑出聲!
江明遠家就在縣城東大街附近。
位於幽靜小巷中的一處普通民居。
今日春光和煦,院子裡擺上了飯桌。
江父、江母看着氣定神閒的慕南钊,暗暗交換着眼神。
莫非這就是兒子曾說過的,喜喜一文錢買的未婚夫?那這一文錢花的可是太值了!
二老并不知慕南钊是攝政王。
因為客人剛進門時,江明遠短暫驚詫後,本想如實介紹,卻被慕南钊打斷。
說在自家親戚面前,不必提外面那些糟心事,影響大家親近。
眾人一通寒暄,慕南钊表現的竟出奇親和,會說會笑讨長輩喜歡,儼然何景輝附體。
等到飯菜上桌,江母還有些歉然,“今日都是些西北口味的菜。”
“要知道你來,應該準備些南方菜。”
慕南钊笑說,“無妨,我愛喫的。”
“在西北停留了很久,又做了西北女婿,口味不知不覺就變了。”
顧喜喜側目,不由腹诽,沒想到此人愛表現起來,竟也有這樣一面。
他這是在跟江明遠較勁麼。
正想着,忽聽江父笑問,“看來是喜事將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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