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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店長哀求的神色裡,紀頌書動搖了,她隨手抓起一個口罩戴上,走了出去,視死如歸。
“你為什麼戴口罩?”
商刻羽掀起眼睛瞧着走近的人。
紀頌書故意粗着嗓子說:“我臉上有一塊很醜的胎記。”
“我不介意。”
商刻羽冷冷的語氣像是命令,“摘掉。”
紀頌書沒辦法了,隻能破罐子破摔:“其實我有傳染病。”
商刻羽神色不變,濃密的睫毛下兩隻漆黑幽深的眼珠盯着紀頌書,良久,她說:“離我遠點。”
紀頌書鬆一口氣,扭過身,步伐飛快,心裡正慶幸着自己躲過了一劫。
下一秒,一陣不祥的嗡嗡聲響起,紀頌書的心差點從嗓子眼跳出來,她拼命捂住口袋,也無濟於事,阻礙不了聲音的傳播。
這是她手機的振動聲。
商刻羽給她打了個電話。
商刻羽在她背後冷笑一聲。
“有傳染病?”
“對不起。”
紀頌書立刻滑跪道歉。
她摘掉口罩,低下頭,語氣誠摯。
商刻羽大力地捏住她的下巴,利用身高差,強迫她擡起頭,直視自己。
紀頌書不禁踮起了腳。
“我很好奇,我的未婚妻,為什麼不答應我的約會,卻在這裡穿成這樣,服務别的女人?”
紀頌書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同時內心瘋狂地祈禱着,發生點什麼事讓她逃過一劫吧!
這樣的場面她實在沒法應付!
事實證明,當你以為情況已經足夠壞的時候,現實會告訴你,還不止,還能更壞。
接下來,發生了一件紀頌書此生難忘的事。
這件事,在紀頌書人生最不願回憶排行榜上可以排到情趣◎我不喜歡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街道盡頭是一輛加長的黑色轎車,司機小唐立在車邊,打開車門,紀頌書被商刻羽拽着跌進車裡。
這輛車的後座空間極大,甚至有面對着的兩排,紀頌書迅速地調整姿勢坐好,和商刻羽面對面,駕駛座的隔斷闆緩緩升起。
商刻羽面無表情,她真正生氣的時候,臉色像是平靜的水面,什麼情緒都沒法在她臉上留下。
這更映出紀頌書的心虛,她把兩隻大拇指包在掌心裡忸怩着,垂下頭,弱弱地說:“對不起。”
“你真以為我認不出你嗎?”
“全天下聞起來像個被狗熊偷走的蜂蜜罐子的,也就隻有你了。”
“什麼狗熊?什麼蜂蜜罐?”
紀頌書迷茫地擡起眼,接觸到一雙冰冷的漆黑眼眸,不禁瑟縮了一下。
商刻羽更逼近她。
“是我讓你體驗當女傭切洋蔥覺醒了你什麼了不得的癖好嗎?讓你一周一天不落地來這裡,還親自上陣服務顧客。”
“我就是……想體驗一下生活……”
紀頌書支支吾吾,這個理由說出口,她自己都覺得離譜。
“體驗生活?你有時間天天來女仆咖啡廳體驗生活,沒時間和我出來?”
“那個……額……距離產生美。”
“你在說我醜?”
“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紀頌書急忙擺手澄清。
“你知道嗎”
商刻羽語氣不悅,“你現在身上一股廉價的香水脂粉味,還有那個人的味道。”
“那個人?”
商刻羽沒解釋,隻是問:“為什麼和那家夥走得那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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