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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還沒修煉之前,莫驚春面對這種場景也是要發怵的,但修士面對凡人的運動無所畏懼,直接將四長一短五支箭一起投入壺中。
一刹那,漫長如凜冬。
在場的眾人,上至瑞王,下至太監,都死死地盯着那些劃過半空的箭支,皆屏氣斂息,不敢高聲。
有人在盼着全中。
有人在心中嘲諷莫驚春的大膽,覺得他是大作噱頭,嘩眾取寵。
也有人皺起了眉頭。
但不管眾人怎麼想,箭支還是落下來了。
——篤。
箭支齊齊落入壺中,發出整齊合一的聲音。
瑞王用陰冷的目光飛快地掃了一眼莫驚春。
系統抖了抖,“咦,天氣變冷了?”
司射聲音有些艱澀地宣佈:“計十五分,長春道長,勝——”
歡呼聲打破了一片寂靜。
“好生厲害!”
“我還是古代庶子27◎天火◎送客送到山門,大家都歸心似箭時,莫驚春直接貼臉開大。
“殿下,是否對我有所不滿,或是對鎮國公府有所不滿?”
晴天壁靂!
眾人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有人閉眼又睜眼。
有人揉了揉耳朵。
有人揉了揉眼睛。
孫逸之瞪大了眼睛看着莫驚春,秦老三,我真是看錯你了,一直以為你是裝模作樣之徒,沒想到竟也是性情中人。
佩服佩服。
瑞王的臉色僵了一瞬,很快反應過來,帶着三分無奈、三分不解、四分委屈地開口。
“長春道長怎麼會這樣想?可是本王哪裡做得不好,叫你誤會了?”
莫驚春扭頭,“逸之兄,你今日可是受瑞王指使,才特意叫我用驚虹劍作彩頭?”
孫逸之幾乎要跳起來,“胡說八道!
沒有的事!”
莫驚春轉頭回來,“瞧,常人若被誤會,第一反應就是否認,隻有做賊心虛者才會長篇大論。”
他擡手止住瑞王的辯解,“當然,也有可能是我誤解了殿下。”
“不過,泥人也有三分脾性,殿下被貧道如此惡意揣測,想必從此不會再特意來探望我了。
這俗話說,無事獻殷勤,非姦即盜,對吧,殿下?”
莫驚春還在“特意”
和“探望”
這兩個詞語上加重了語氣,生怕瑞王聽不懂。
太監頓時怒喝,“放肆!
你竟敢對瑞王無理!
瑞王殿下素來品格高潔,豈容你隨意污蔑?你可知道冒犯天家是何等罪過?”
莫驚春卻突然一改之前的咄咄逼人,語氣變得十分無奈。
“諸位有所不知,我六月時在家中被姦人推下湖中,死裡逃生後再不能科舉。”
在場的考生都頓時背生冷汗。
靠,這可是京城最有名的才子啊,出身名門不說,還拜了名師,明擺着就是名臣預備役了,竟然被人用這麼卑鄙的手段害了。
鎮國公府保密工作做得好。
以至於大部分人隻知秦禮病重出家,卻不知其中緣故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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