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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了半個月,發現都是白等。
一個不知姓名的男人演了個不知姓名的角色,除了他的美貌什麼都沒有留下。
不乏有妖怪混迹其中認出了司年,但這可是威名赫赫的屠夫,也沒哪個不長眼的敢亂說話。
把演員表打成這樣,章寧也實屬無奈,因為司年不想曝光。
他威脅了章寧一遍,段章又威脅了章寧一遍,章寧苦悶之餘,覺得自己在家裡毫無地位。
在司年的刻意低調下,這場因美貌引起的風波很快就過去了,但他并沒有獲得平靜。
因為從國外出差歸來,剛進門,看到的就是司年盤腿坐在沙發上拭刀的畫面。
重新鍛造後的黑刀依舊古樸無華,但多了分明亮的寒光,隔着遠遠的距離便能察覺到不輸於巽楓的殺意。
&ldo;怎麼忽然想起來把它修好了?&rdo;段章問。
&ldo;你會不知道最近發生了什麼?盛光的那些妖拉票拉得最歡。
&rdo;司年擡眸,已經留長了的頭發從肩膀滑落。
或許是手裡拿着刀的緣故,挑眉反問的模樣又多了一絲邪氣。
段章無奈:&ldo;這也值得你生氣?&rdo;但暴躁屠夫,脾氣就是這麼陰晴不定。
他幹脆利落地把刀收入刀鞘,說:&ldo;尋開心尋到我的頭上,一個個膽兒大得很,下次讓我的刀教教他們怎麼做妖。
&rdo;段章莞爾,仔細看了眼那刀鞘,問:&ldo;你這把刀有名字嗎?&rdo;&ldo;沒有。
&rdo;&ldo;沒有?&rdo;司年重新抄起手恢復懶散模樣,道:&ldo;誰說刀一定要有名字?刀是兇器,隻要好用就行,名字不過是裝飾。
&rdo;段章:&ldo;也有道理。
&rdo;隨後,司年就把自己的微信頭像和昵稱都給改了。
頭像變成了他的無名黑刀,昵稱則改成了‐‐暴躁屠夫在線砍人。
改完他的心情就變好了,一路跟着段章回到臥室,倚在門口問:&ldo;這次怎麼又去那麼久?章寧來了好幾次,一直問你什麼時候回來。
&rdo;段章單手解着領帶,道:&ldo;她最近倒是學乖了,總是找你不找我。
&rdo;司年:&ldo;那是你總不回她信息。
&rdo;段章:&ldo;不是有你嗎?&rdo;&ldo;我什麼時候變成你代言人了?&rdo;司年心想這可倒過來了吧,隨即又道:&ldo;她下周有演出,問你去不去看。
&rdo;段章笑着,湊過來親了他一口,道:&ldo;那我下周空出時間來,我們一起去?&rdo;&ldo;行啊。
&rdo;司年勾住他的脖子,加深了這個吻。
時光就是在這樣瑣碎的日常裡慢慢往前走,章寧的求生生涯繽紛多彩,秦特助日常想上吊,段章的工作依舊忙碌,而司年總是最空的那個,喝茶下棋,仿佛提前過上了養老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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