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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們的……實驗室?你已經把那鬼地方當成自己家了嗎?!&rdo;袁墨低聲怒吼,他憤怒起來,隻要一想到那些禽獸的所作所為,袁墨就感到怒不可遏,他無法原諒那些人,那些研究員,那些組織的家夥,自稱什麼為了人類的未來,冠着大義的名義,卻做着隻有小人才做的惡劣行徑!因此袁墨不能原諒,他絕對不能原諒這個組織,他更不能相信的是,燕返居然會主動幫組織做事!他用無法理喻的眼神看着燕返,他對他沉聲怒道:&ldo;那裡死了多少人!?你那隻眼睛沒有看到過!?昨天還好好跟我說話的人,徒然的狙擊任熙一直是一個人活在這世界上的,從小到大他都覺得自己隻有一個人,連父母過世之後他也不需要任何親戚朋友的照顧,他能夠獨立照顧自己,能夠靠着父母的遺產念完大學,然後找個穩定的工作。
他習慣於獨來獨往的感覺,也并未覺得有什麼不妥,即使他有過一些朋友,但卻都不是那種交往深入的人。
任熙一直以為孤獨會陪伴他終生,直到世界發生了一些神奇的轉變,直到他撿到小禾,拉上黎叔碰到袁墨等人,不知不覺中組成了一個小隊伍。
孤獨就這麼從他的生命中消失了。
所以任熙不願意再去回想過去,那會勾起他內心深處的冰冷刺骨的記憶。
任熙不知道自己得到的這個異能是不是源自於他這段不堪回首的回憶,可有時候,任熙又覺得,這些寒霜象征的寓意,就像是他母親那種,想愛他,卻又害怕傷害到他的感情。
沒有得到那樣的愛是任熙的遺憾,然而這些遺憾,卻在若幹年後的現在,以一種特殊的方式,重新體現在任熙的身上,并且了結了這心願。
因此,寒霜是任熙的武器,也是保護他的象征。
所以任熙和其他任何一個異能者都顯得與眾不同的地方就是,即使他失去了意識,昏迷狀態中,他的異能依舊處於發動的狀態,更加糟糕的是,當他失去了意識,且自身處於危險中的時候,這個異能會更加瘋狂。
任熙坐在地上的時候已經失去了意識了。
即使他現在還睜着眼睛呆呆的模樣,可他確實是毫無自我意識的,他擡起頭盯着燕返和袁墨兩人看,因為身體失去的色素,任熙的眼睛虹膜色變成了一種淺淺的粉紅,不知道是不是周圍寒霜和低溫的原因,此刻轉變成了一種很淺的冰藍。
任熙的身上也在結冰,但并不多,冰霜僅僅隻是在他的皮膚上覆蓋了薄薄的一層,他看起來像是某些神奇的鬼怪故事裡的雪人,雪女?或者其他什麼稱呼,也許是寒冷的,但也是一種美麗的象征。
但寒霜又那麼危險,能夠輕而易舉奪取他人的性命。
燕返和袁墨同時發現了情況不妙,他們的周圍已經是一片冰天雪地,草地上樹上以及附近的馬路上都已是寒霜入骨,更加糟糕的是,當他們擡起頭,他們發現頭頂的天空一片暗沉,夜晚的星空被烏雲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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