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瀏覽器掃描二維碼訪問
田全寶長歎一口氣:“來吧!”
大義淩然得像是要赴死。
林潮的頭一點點下移,在即將觸碰到田全寶的一瞬間,霍然起身:“要不還是算了吧。”
他太緊張。
田全寶一把抓住林潮的衣領,將人拽回到自己身上:“做!”
他都洗好了,現在反悔,剛才的罪不是白遭了?今天就算是霸王硬上弓,也得做完。
理論與實踐終歸不同,紙上談兵容易,實際操作又是另一番光景。
頭腦混沌,空氣滾燙,理智不知飄散在哪裡,一切都靠本能支配着,剛才捋清的步驟順序,早已團成線團滾到床下,兩人胡亂而行,毫無章法。
城門被攻破時,田全寶咬緊了牙,疼痛像一道閃電,貫穿全身,他的指甲摳破了林潮的脊背。
林潮吻掉他眼角的淚珠,舌尖發麻。
“疼嗎?”
田全寶繃緊了肩膀,腳趾蜷縮着,全身都在與入侵的外物對抗。
林潮盡可能探索他隱秘的角落,讓其放鬆。
幾分鐘後,田全寶感受到一束白光,在腦內流竄。
它跑得那樣快,又那樣狡猾,時急時徐,讓人摸不透章法,上一刻還緩慢遊蕩,溫水煮青蛙,下一刻就如烈馬馳騁,激起驚濤駭浪。
田全寶就這樣搖晃着升向雲端。
白光在眼前反復炸開,他已然感受不到外部的一切,全身感官都不運作了,隻有那一處,不斷積累噴薄。
他不記得那一夜他升上天幾次,又在雲端躺了多久,隻記得最後一次,他在雲海之中,被裹挾着前進,停不下,逃不脫,一陣短暫的失智後,陷入了黑暗。
再醒來時已經是田全寶努力試了幾次,根本起不來,腰腹一用力,下身就拉扯的疼,他臉憋的通紅,狠狠的看着林潮這個罪魁禍首。
林潮倒是十分有眼力見,兩手一勾,抱起人就往廁所走,把田全寶放在馬桶上,站在馬桶對面等着。
田全寶看林潮,林潮看田全寶,兩人大眼瞪小眼。
田全寶:“你倒是出去啊!”
林潮:“為什麼?”
田全寶:“我要上廁所。”
林潮:“你上唄。”
他又沒不讓他上,這不把他抱過來了。
“你在這看着我怎麼上?”
田全寶憤怒的咆哮着,像一頭孱弱受傷的豹子。
林潮:“這有什麼的,你哪我沒見過?”
田全寶轉了一圈周圍沒有順手的東西,想拿卷紙打他又怕扔出去撿不回來,隻能咬咬牙:“你轉過去。”
林潮倒是聽話,讓轉就轉。
田全寶剛結束,林潮立刻就轉了回來:“我扶你起來。”
田全寶:“……”
大可不必轉過來的這麼快。
田全寶累壞了,喫了點東西,本來想看會電視玩玩手機,結果剛沾到枕頭就睡着了,晚飯時被林潮搖醒,喫過飯繼續睡,倒是一頓飯都沒耽誤。
自從那天兩人出去住後,林潮就總想着出去,田全寶不願意,第一是當時林潮表現不太好,第二是出去住實在是太貴了。
請關閉瀏覽器閱讀模式後查看本章節,否則將出現無法翻頁或章節內容丟失等現象。
關於星諜世家他是間諜,他一家子男男女女都是間諜,世代相傳,日常喫的是權力與金錢,喝的是忠誠與背叛,玩的是眼神與話語,樂的是猜謎與解密。他們的敵人,永遠是另一夥間諜,哪怕中間相隔星辰與虛空,也擋不住明爭暗鬥。...
關於閻王叫我來捉鬼一本古版聊齋志異,牽扯出無數陳年血案。十二年前那次墓園夜飲與十二年後南郊墓園灑酒拜祭,誰預想到常勇與陰曹地府老大閻王結了兩面之緣。隨着古書魔咒更加肆虐,冤魂傷人更加淒慘,常勇便瞬間變換了角色,成了陰間捉鬼的代言人。隨後,一幕幕驚心動魄,令人神經錯亂的靈異事件接踵而至...
關於霸婿崛起美女總裁嫁給世家廢物二少爺,受盡白眼與嘲諷卻不離不棄,終等到蟄伏數年廢物二少爺一朝崛起,攪動風雲,成就最強夫婿!嫁給你,是我此生做過最正確的事姚靜(老施微信公眾號博真的老施)...
恭喜,您的外挂已到賬。每死亡一百次,隨機覺醒一個能力。現在您已被殺一千次,獲得能力夜凱神羅天征扭曲魔眼超電磁炮無限劍制大威天龍呼風喚雨萬劍歸宗劍二十三聚變大葬以上,就是穿越者倪昆的開局遭遇。這是一個主神挂掉,輪回混亂,群魔亂舞的奇異世界。荒野上,聖槍遊俠燕雙鷹,與盾戰士史蒂夫羅傑斯結伴行俠懲姦除惡。名為阿爾托莉亞的電單車騎士,與名為小龍女,使一架六管火神炮的...
關於重生七零帶空間,糙漢甜寵首富妻重生回到七零年代,姜婉燕反手就甩了渣男一巴掌。上輩子她她無處可去隻能去尋父母定下的婚約,卻被這家人喫幹抹淨,含恨而終。這輩子,她帶着靈泉空間,主動報名去最窮的山村。種藥材,辦工廠,搞外貿一不小心成了全國首富。那個被她退婚的渣男,後來跪在村口求她原諒。姜婉燕隻是晃了晃手中的萬元戶證書摟住身側的高冷糙漢道,同志,你擋着我緻富了。...
關於為夫納妾十八房,我收將軍做外室扮豬喫虎大小姐綠茶瘋批小將軍溫令儀曾是京都最耀眼的貴女,她爹是臭名昭着的大姦臣,老皇帝豢養的錢袋子。為了保護爹爹,她赈災捐糧為爹洗白,聲名鵲起,成為京城第一貴女。明明已有心上人,卻被唯一信任的手帕交背叛,由老皇帝做主賜婚,一紙婚約嫁入侯府,她便成了世人眼中最賢德的主母。成婚伊始,夫君守孝期內,她親自為夫君迎進十八房美妾,將體面二字刻入侯府門楣。公爹驟逝,婆母瘋癲,小姑天真她含笑送小姑,也是曾經的手帕交入宮,為老皇帝殉葬。滿京城都贊她從容大度,連她那權傾朝野的宰相父親,也因她聲名愈盛。無人知曉,每至深夜,隔壁那位新搬來的少年將軍總會紅着眼闖進她房中,將她抵在妝台前,聲音發顫卻執拗大小姐,是做妾,還是做外室?你究竟何時才肯給我一個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