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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是衝受說的話,她卻沒有看男一,摻着受的手也沒有放開。
受垂眸,避開和攻一的對視:“一個朋友。”
導演看着監視器,相比於攻一眼中的不敢置信與隱痛,祁雨涯的神情就要淡漠平靜很多。
但奇怪的是,情感的充沛并沒有讓他感覺到祁雨涯的氣場被壓上一頭,大概是因為她肢體上并不瑟縮的緣故。
本來應該是女三茫然旁觀兩人破鏡重圓,無法插足其中的劇情,戲眼在破鏡重圓的劇情上,而誤會隻是爽點罷了。
而現在,反而是受的氣場比較弱,硬生生成了兩個人a競的既視感,那是一種無關演技的,alpha之間的爭奪欲。
“卡。”
導演偏過頭,拿着對講機說:“雨涯你的表演收一收,站位離畫面中心稍微遠一點。”
不好意思,一競起來就發狠了忘情了。
寺廟附近的山頭上有來圍觀拍攝路透的人。
被像動物園裡的生物一樣圍觀久了,祁雨涯也逐漸适應了。
當然,他們主要不是來拍祁雨涯的。
但他們也拍了她,因為她站在離主角蠻近的地方,又蹭了個鏡頭,家人們。
而且站哥站姐也會提前下註嘛,懂的都懂。
祁雨涯側着身,左臉對着鏡頭,微微轉過身衝着他們比了個心。
稍微對着空氣媚了一下不存在的粉,有點小羞恥。
然後她看着旁邊的偽裝夫夫調理了一下。
她旁邊的攻一在為受整理頭發,受輕輕錘了一下受,兩人旁若無人地打鬧着,這都是在提前埋線cp糖。
祁雨涯站在一邊,如果不是穿着一身騷包的粉色,換成一身灰色制服的話,完全像是兩人的保安。
賣吧賣吧,老娘獨美。
可惡,下次一定接一個她也能炒cp的本子。
站哥站姐們一邊尖叫一邊拍着二人賣腐。
祁雨涯她猜他們一定是在為今天拍的好東西能賣的價錢而興奮尖叫的。
現在都是這樣,提前埋線,cp要從胚胎嗑起來,以後都是播出以後嗑藥雞的飯後甜點。
不知道他倆又會是誰的豹豹貓貓?那她胚胎媚一下粉又有什麼過分的,等她火了,這都不是黑歷史,以後這都是姐的來時路。
真好,大家都有自己事要忙。
到了下午,山上的戲份終於拍完了。
導演看了眼天色,說:“好了,今天就拍到這,大家辛苦了,收工。”
祁雨涯跟其他演員告别,轉身沒有找到褚緻。
她問跟着的助理陳優:“褚總呢?”
陳優回答:“老闆去寺廟裡許願去了。”
祁雨涯有些驚訝:“他信這個?”
她嗤笑,娛樂圈的人果然愛這些封建迷信,不像她,堅定的唯物主義者。
小助理點頭,從包裡掏出個護身符,護身符是一個紋着錦鯉的小錦囊說:“剛剛你拍戲的時候我也去求了一個,雨涯你要不也去求一個?”
祁雨涯隨口婉拒:“不了。”
小助理收起護身符,跟祁雨涯說起關於這座廟的八卦:“是嘛,這個廟好像挺靈的,老闆第一次簽約的新人,開始一直都火不了,後來他跑這寺廟裡求了個簽拜了拜,沒過多久那個人就大爆了,後面他簽别人每次都會來這個廟裡求簽,那些人都被捧紅了。”
“這麼靈?”
陳優聳聳肩,說:“信則有,不信則無,反正我看老闆是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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