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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爾摩德將車停在她面前,被驚動的鴿子撲棱棱地振翅飛走,在天際形成一道白色風景線,她降下車窗,道:“上車。”
女明星模樣精緻,說這話的樣子就像要帶人去飙車的酷帥大美人。
“我是永遠向着遠方獨行的浪子~”
羽川和忍不住唱起來,“你是茫茫人海之中我的女人~”
*懂中文的貝爾摩德:“……”
唱得還不錯。
“我對你這小身闆不感興趣。”
她有些無奈地說,“行了,要唱之後再唱。”
羽川和乖乖上車:【哇哦,這反應真有意思。
】她改了主意。
反正早死晚死都得死,為什麼不擺爛得更加徹底一點呢?迫害他人是良好的穿越者美德,讓所有接觸過“紅寶石”
的人都顫抖吧!
羽川和戳戳系統:【來來,我最親愛的朋友,讓我看看你說的技能庫吧。
】系統大喜過望:【好的宿主!
】*乘坐組織的私人飛機,貝爾摩德和羽川和飛了十個小時從哥本哈根到了日本東京。
羽川和沒坐過這麼長時間的飛機,雖然機艙內條件優良,但她還是蔫了大半途,渾渾噩噩差點覺得自己穿越作為紅寶石的臨時監護人,因為對方“一無所知”
“純潔如一張白紙”
“還是個腦子不太好的小蠢貨”
,貝爾摩德一開始就已經確定態度,讓她在日本先熟悉一下,朗姆之後應該還有命令。
更何況紅寶石約莫未成年時就已經是實驗體,長年下來,外表與實際年齡相比更為年輕稚嫩,甚至是瘦弱,睜着眼睛看過來時自帶天真buff,好像什麼話都會聽,看着還挺令人喜歡的。
……就是偶爾的言行讓她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你去買了什麼?”
貝爾摩德問道。
趁着她結賬時溜到同層商場對面的羽川和驕傲挺胸,把自己買的一箱子東西捧到她面前,老實道:“染發劑,綠的!”
你還挺驕傲……貝爾摩德有些不妙的預感,但還是問了,道:“買這些幹什麼?”
有着一頭柔順黑發的羽川和莊重地將箱裝染發劑放到桌子上,雙手比在耳側,紅色的眼睛在閃閃發光,聲音清脆,擲地有聲:“我想把這玩意染成綠的!”
這玩意染成綠的……綠的……明面身份是大明星、走在時尚前沿的貝爾摩德眼前一黑。
“為什麼要染成綠的?”
她沒忍住,問道。
“綠色很好看。”
羽川和誠懇地回答,“象征生命力和希望。”
她眨眨眼,“更何況,超酷!”
是啊,確實酷……酷到大街上你是所有人的視線中心。
貝爾摩德沒有說話的欲望,她擺擺手,也沒有命令紅寶石不準染綠頭發,道:“走吧。
去給你登記身份,你可以先給自己想個名字。”
“我已經想好了。”
羽川和重新抱起箱子,認真地說,看上去很得意自己想出來的名字,“不如就叫——【月見緒】!”
“很好。”
貝爾摩德贊賞道。
她有一瞬還以為對方會說出一個怎麼聽怎麼不對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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