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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傅總開的這輛車您看?”
助手詢問陳鵬飛,“傅總把它停在某高檔公寓外面了,說是讓我們拖走處理,也沒說要不要再派一輛。”
“可别!”
陳鵬飛慌忙拒絕,心說沒讓你派就說明老大想坐别人開的車唄,你就别不懂事了。
他沉吟兩秒,看着循環播放的視頻中黑車撞飛白色寶馬的一幕,感到一絲肉疼:“那車你們就拖走吧,能修就修,不能修拉倒。”
能修個屁啊!
阿斯頓馬丁的限量款,全球發行也不到三十輛,要修得運到原產地去修。
可看傅眠那樣子估計也不在意,可能就這樣就報廢在異國他鄉了。
雖然刷的是傅眠的卡,可陳鵬飛該心痛還是心痛,這可是他為老大準備的心動裝備啊!
是男人沒有不對這輛跑車心動的。
是的,作為傅眠鞍前馬後的傅眠斜倚在門檻上,穿了一件經典英倫風的淺灰色羊毛大衣,黑色直筒褲下是兩條筆直修長的腿。
他努力讓自己呼吸平穩,沉然中高智感撲面而來,不說話時有股冷淡的性感。
不過兩年,這位點家男主的魅力就更上一層樓。
可惜拋媚眼給瞎子看。
沉熠給開屏的孔雀開了門,又匆匆忙忙地鑽進廚房。
他喊了一聲混着焦糊味從廚房裡飄出來:“拖鞋在櫃子裡自己找。”
期間傳來噼裡啪啦的響動,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又掉在地上了。
門外的人眨眨眼,擰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裝扮,慢吞吞地走進來。
傅眠熟門熟路地打開鞋櫃,裡面擺放的井井有條,常穿的家居拖鞋和一次性的客用拖鞋分了兩層,涇渭分明,一目了然。
他掃了一眼,就在家居那一層拎了一雙出來換上。
室內暖氣開的很足,身上產生微弱燥意,他不太情願的把這件廣告詞號稱“男女通殺”
的大衣脫下來挂在門口的衣架上。
裡面穿的是米色的針織衫,淺色調衝淡疏離感,綿軟的佈料更添沉穩,他折了折衣袖,線條流暢的小臂露出來。
空氣中的焦糊味難以忽視,傅眠走到廚房口:“你幹什麼呢?”
沉熠正蹲在地闆上去撿瓷盤碎片,聞言擡頭,表情有點尷尬:“額,鍋裡的水燒幹了,擰火的時候被燙了一下,盤子在旁邊被推下去。”
說着他沮喪的低下頭去,“魚也掉到地上了。”
地闆上,散落白蔥絲和紅色辣椒絲中間躺着一條眼睛瞪得老大的魚。
傅眠看着他,這人套了一件白色毛衣,毛絨絨的,蹲在地上像一隻巨大的貓咪團在一起。
柔軟又明媚。
有人的心一下子就軟塌成一片,走過去蹲下:“讓我看看手,燙哪兒了?”
好像故意一樣,明明沉熠伸出手讓他掃一眼就能看見,他非要兩隻手去抓,握在手裡一點點仔細描摹,目光如同實質一遍又一遍的上下觀察。
《商業至尊》在旁邊看的感動,傻乎乎的飛到沉熠耳邊替傅眠說好話:“龍傲天好好哦,你看給他當小弟很不錯吧?”
它對傅眠濾鏡簡直有八百層那麼厚,除卻書中主角這個原因之外,還因為它在德國幾乎聽不懂其他人說話,隻有一個月來一次的傅眠說話它能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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