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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號一出,全場矚目。
“厲害了!”
夢哥一巴掌拍楚喻肩上,“校花辛苦了!
班長要是不拿個月山不負眾望,拿了月山他們已經進行到相互潑水的幼稚環節。
好機會。
小心移了一步,楚喻挪到陸時旁邊,把腦袋湊過去,小聲道,“陸時你快看,紅了,好疼!”
陸時用紙幫楚喻把額頭上的水漬擦幹淨,又垂下眼,往泛紅的位置輕輕吹氣。
“還疼嗎?”
楚喻被吹得有點舒服,他又連連點頭,“疼!”
必須疼!
聞言,陸時湊近,親了一下。
“現在?”
楚喻笑意水一樣盈在眸子裡,還故作正經,“現在不疼了。”
他重新站好,餘光瞥見,章月山他們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停下潑水,正屏聲屏氣地在旁邊悄悄觀察。
接收到楚喻的視線,夢哥反應飛快,演技拙劣地喊道,“那個、那個,剛剛是誰把水澆我脖子裡了?此仇不報,我不姓夢!”
從運動館出來,時間不早,楚喻看了看手機,發現這個點,晚自習都結束了。
幾個人走去教室,各自收拾了兩本書,準備帶回宿舍。
楚喻拎了物理課本,跟着一起下樓。
到教學樓門口,陸時手機響起來。
見陸時看了顯示的號碼後,沒有馬上接通。
楚喻朝章月山他們笑道,“你們先回吧,明天見!”
章月山點頭,“行,我們先去喫個宵夜,明見啊!”
等章月山他們走遠了,陸時才接通電話。
打來電話的是方微善。
楚喻跟着陸時,到了教學樓側面的小路上。
嘉寧私立的教學樓是歐式學院風,紅磚外牆,很復古。
牆角種着不少花木,空氣裡有淡淡的香氣。
屏幕的光照亮陸時小半側臉,他嗓音很沉,話也少。
而電話另一邊的方微善語速很快,似乎還有些激動。
楚喻擡眼看陸時,心裡穩不住,幹脆伸手,握了陸時左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捏-揉。
陸時任他動作。
電話持續了快十分鐘才挂斷。
沒等楚喻問,陸時就先說道,“方微善動手了。
這一二十年,他在暗地裡幫陸紹褚做過不少事,手裡握着很多緻命把柄。”
陸紹褚把方微善當成聽話的狗,卻沒想到,就是這條狗,一口反咬時,才會直中咽喉。
手指撫上楚喻的側臉,陸時的嗓音變得很輕,眸色黑沉,“明天應該就會有消息了。”
楚喻一上午都心神不寧。
老葉在講期中考試的卷子。
“……同學們,我給你們朗誦的那些我寫的詩歌,寫得確實還不錯,我很高興,你們對我才華的認可。
但是!
你們能不能不要把我寫的詩用進作文裡,完了還寫上,八百年前的著名詩人葉某,曾揮筆寫下這一句。
我就站在你們面前!
我真的沒有活在八百年前!”
滿教室一陣哄笑。
正好下課鈴響了,老葉歎息,擺手,“下課下課,八百年前的著名詩人葉某人,準備回辦公室了。”
下課鈴響完,楚喻就接到了林望兮的電話。
找了個人少的地方站着,手機貼近耳朵,“林姐姐?”
“我看着時間打的電話,你現在應該剛下課吧?”
寒暄兩句後,林望兮就入了正題,“你那邊應該還沒有收到消息,a市陸家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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