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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黎不再動作,聽從他的指揮。
然初語道:“哥,你大概是分化成了oga。”
隻不過這種情況有點少見,按常理來說,貼上阻隔貼就好了,可然黎身上的熱隻增不減,然初語額角一抽:“哥,你不會連帶着發情期也來了吧……”
事實告訴了他答案。
然黎悶哼,垂下頭,發絲貼着然初語的頸側,然初語無法,被他拖得單膝跪在了床上,然黎後頸發燙,腿軟的不行。
拉扯間,然初語的衣領被扯皺,露出一大片鎖骨。
然黎無意識地張開嘴,輕輕咬住那一塊。
他弟嚇了一跳,不疼,但癢。
過了幾秒,然黎突然想起來這樣似乎不太好,連忙挪開腦袋,卻被按住後腦勺,臉頰又貼了上去:“嗯嗯……你。”
然初語捧起他的臉:“哥哥,很疼耶。”
然黎不知道怎麼緩解疼痛,對着那一大片白花花的皮膚,吹了口氣,他軟聲:“初語,我今天沒課了,明天周末,咱們去酒店行嗎?”
聞言,然初語臉頰爆紅,然黎冒了:“不是要和你上床!
我怕影響我室友……”
說來也是,兩人去年才互通心意,隻親親抱抱過幾次,十八禁的事情因為然黎還沒有分化,也從來沒做過。
在酒店過了幾天,然黎的發情期自然而然的過了,他分化成了oga,信息素是梨味。
之後,然初語的包裡總是揣着oga抑制劑,并且隻要可以,大部分時間都是在然黎身邊度過的。
有時在公共場合,他隻要察覺到然黎的信息素洩露了一點,就會像隻占地盤的狗一樣,對有反應的alpha冷眼相向。
終於在一節選修課後,然黎把他堵在樓梯間,忍不住皺眉:“然初語,你他媽别盯着我了!”
剛開始,然初語還以為他要索吻,聞言神情冷了下來:“不行。”
“為什麼?”
然黎覺得這人好不講理。
然初語屈起腿,捏了捏他的臉:“我不盯着我的oga,被别人拐走了怎麼辦。”
“我不是你的oga!”
然初語笑了,吧唧一口親在他臉上:“現在是了。”
說完就跑,不給然黎打人的機會。
後者隻感覺自己氣的七竅生煙。
二人租了個房子,準備搬家這天,然黎給他弟收拾行李,在衣櫃最底下找到了個絲絨盒子。
打開一看,是個oga專用的項圈,內側刻着一個小小的“語”
字,沒來得及問,就被人壓在了衣櫃上。
“……你又犯神經?”
然初語蹭蹭他的脖子:“看到了?”
然黎把盒子往他懷裡一摔:“你丫耍流氓!”
臉騰地燒了起來。
然初語圈住他,蝴蝶蘭的信息素陡然變得危險。
“哥,我想標記你,我想擁有你。”
然初語擡眼望向他,語氣裡帶着不容置喙的意味。
“不可以嗎?”
“……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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