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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起來越來越好,似乎沒有克魯利,讓他的精神不再那麼緊張了似的。
而他每次出現,身邊都有埃德·斯塔福德陪伴。
克魯利嫉妒地要死。
埃德·斯塔福德則被另一件事睏擾——這個熱帶島嶼的雨季就快來了,從越來越頻繁的降水中可以看出這一點。
雨季意味着淡水的充足,但也意味着,孕婦將沒有一個幹燥溫暖的環境。
亞茨拉菲爾腹中的胎兒四個月大時,那條船來了。
後來他們提起它時,亞茨拉菲爾稱它為“上帝的禮物”
,克魯利稱它為“諾亞方舟”
,而埃德·斯塔福德則稱它為“救了魯濱遜·克魯索、也救了我們的那條船”
。
它在一個雨季到來前的雨夜擱淺在沙灘上。
裡面空無一人,除此之外,槍|支、彈|藥、種子、器皿、螺絲、工具箱、颳胡刀、牙刷、木闆和斧頭應有盡有,還有三張木床、一個搖籃,亞茨拉菲爾甚至發現了一個按|摩|棒。
他們站在甲闆上,面面相觑。
“我的上帝啊。”
亞茨拉菲爾下意識地抓住了克魯利的胳膊,但在克魯利緊緊反握住他的手之前就鬆開了。
“我的上帝啊。”
克魯利趁這個機會想抱住他,不過亞茨拉菲爾機敏而略帶恐懼地跑開了。
埃德則像掉進了米缸的老鼠。
他興奮地喊:“如果我在《隻身在荒島六十天》裡也有這些東西,我能創造出一個文明!”
“是啊,可惜在那裡你什麼也沒帶,甚至沒帶頭發。”
克魯利涼涼地說。
他們將物資分成四份,孕婦占有兩份,剩下的克魯利和埃德平分。
“這太不公平了。”
克魯利邊建造樹屋邊嘟囔道,“他不應該再和埃德·斯塔福德待在一起!
他不應該!”
但是亞茨拉菲爾對克魯利的恐懼和戒備是顯而易見的,他根本不可能會同意和他待在一起那麼長時間。
啊,氣死我了!
克魯利狠狠地用錘子敲着釘子。
一個雨夜過後,埃德去檢查他的陷阱裡有沒有掉進去不長眼的山羊,克魯利在樹屋上看到他離開。
他偷偷的溜到了他們的木屋外。
我就看一眼。
克魯利想。
我好想我的天使。
好濃的奶香。
克魯利吞了口唾沫。
他會產|奶嗎?他的下腹火熱了一下,旋即想到埃德·斯塔福德會是chapter16腹內的胎兒四個月大後,亞茨拉菲爾就遇到了一點麻煩。
這似乎是oga孕期的本能反應:身體變得更加敏|感,欲|望變得強烈旺盛起來了。
這種時候他總默默感謝上帝他老人家,既然創造了oga這種性别,就還知道給他送來一根按|摩|棒。
六千年來他沒有為自己的第二性别煩惱過,但現在,什麼事都趕到一起了——克魯利的失憶、猜忌,他的懷孕,在這個島上失去的法力,還有無法標記。
事實上,無法標記這件事,沒想到在他的孕期中成為了一件幸事——他不必聞到克魯利身上的信息素,就會像發|情的母貓那樣擺動身體叫|春。
他還算理智。
但有時,身體裡對alpha撫慰的渴望畢竟是無法避免的。
連克魯利建造木屋時脫掉上衣、揮動錘子、將垂在額前的紅發捋到腦後的樣子,都能讓他感到一陣潮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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