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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上天眷顧,患者最後活着下了手術台。
盡管患者隨時還會死亡,但是江塢他們總算邁過了幾乎明示江塢完全沒想到會聽到這麼一句話。
詭物隗鬆第一次說時他甚至沒聽清,隻是震驚地擡起頭看着它。
詭物隗鬆看他那麼震驚,反而笑了,圓圓的眼睛微微眯起:“我說,你想給自己移植心髒嗎?就你手裡的那顆金色心髒。”
江塢心跳如雷,氣息稍有些不足地說道:“這個太,太奇怪了。”
詭物隗鬆:“哪裡奇怪?這又不是現實世界,發生什麼不都是正常的嗎?”
“可,可一般這個是不允許的。”
江塢定了定神,總算流暢地說道,“醫患之間要求盡量避免利益衝突,我給自己做手術,這個根本沒辦法保持臨床距離吧?”
詭物隗鬆又笑了一下:“醫療倫理不允許嗎?那你希望誰來幫你做這個手術?我嗎?”
江塢瞪大眼睛。
“可我是清除者,一定會殺掉你哦。”
詭物隗鬆笑眯眯地喝了一大口咖啡,舉了舉咖啡杯,“在手術台上,比起給你提供幫助,我一定會用手術刀捅穿你的心髒,再也救不回來的那種。”
看它這興緻勃勃的樣子,江塢的語氣有些虛弱:“老師……”
詭物隗鬆擡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放鬆點,又沒叫你今天就上手術台。
何況,你們早就該對這個結果有所預料不是嗎?”
江塢喃喃道:“還真沒有。”
詭物隗鬆聳了一下肩:“那我很遺憾。”
江塢舉了舉手:“老師,我能問個問題嗎?”
詭物隗鬆微擡下巴:“你問,我看心情確定要不要回答你。”
江塢:“您說您是清除者——這個是什麼意思?”
詭物隗鬆:“有條件地清除你們這些智慧生命的智慧生命?大概就是這樣。
倒是你們,叫我這樣的生物叫什麼?”
江塢看着它,片刻後才低聲說道:“詭物。”
詭物隗鬆點了點頭:“比清除者聽起來要酷。”
江塢:“老師,您是很久之前的智慧生命嗎?”
“那就要看你怎麼理解很久之前了。”
詭物隗鬆將喝空的杯子輕輕放在桌子上,“我隻能說,我不止做了一次清除任務,你意會一下。”
江塢張了張嘴,還想問。
詭物隗鬆制止了他:“好了,我已經回答得夠多了。
再回答下去,恐怕我要當場死亡了,這個小世界消失,你們也會被絞成碎片哦。”
江塢低聲道:“謝謝您。”
詭物隗鬆輕鬆道:“不客氣。”
說着,詭物隗鬆看着江塢,微笑道:“我真挺喜歡你,如果你在我那個世界,說不定真的會收你為學生。”
江塢:“現在我也是您的學生。”
“那你接下來可得好好學習。”
詭物隗鬆笑道,“接下來要切的可不是别人的身體,而是你自己的,要是技術不過關,哪裡切壞了,可就要你自己全權負責了。”
江塢:“您這話可真嚇人。”
“哈哈,我可沒嚇你。”
詭物隗鬆拍了拍他的胳膊,“等你給自己移植完心髒,幫我一個忙吧。”
江塢定定地看着它:“如果能幫,我一定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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