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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翊軒今天接下來的一切就變得水到渠成了,但終究是還沒度過成年期,翊軒并沒有做到最後,在臨近關頭時,他停住了,但還是抱着米斯爾特給他進行了一次精神力上的淺層疏導。
“雄主?”
米斯爾特被抱着,思緒還有些混亂,他愣愣的捏着翊軒的衣擺,仰躺着,卻還是想要擡起頭再去親翊軒。
“今天先到這裡吧,等過些天成年期到了再來。”
翊軒避開了米斯爾特送上來的吻,他用手拂去那蟲眼角的淚水,安撫着不斷落淚的雌蟲,溫柔又繾綣。
翊軒一向是事後溫柔的主,即便雄蟲體弱,但他翊軒強,抱一個雌蟲去洗澡什麼的還是很簡單的。
“雄雄主,我能自己走。”
米斯爾特在翊軒懷裡掙紮着想下來。
現在的雄主還沒經歷成年期的蛻變,身體素質還不強,不能讓他太累了“别亂動”
翊軒放在米斯爾特小腿關節處的手不輕不重的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
“等下掉下來怎麼辦?”
“我還沒那麼弱,抱你還是抱得動的,之前又不是沒抱過,那麼激動幹什麼?”
翊軒將蟲帶進浴室。
那個一向隻有他自己用的雙蟲浴缸,現在已經被放好了水,翊軒輕輕的將米斯爾特放進去,而他自己則也將襯衫給脫了一起泡進去。
那邊米斯爾特的衣服早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被翊軒扒個幹淨了,但反觀翊軒這,都結束了,身上始終還套着一件內襯。
誰脫的誰一眼就能看出來。
“躲那麼遠幹什麼?浴缸就那麼大,你還能把自己縮到哪裡去?”
翊軒有些好笑的將蟲撈到自己懷裡,故意撈了把水,撒到米斯爾特的臉上。
“雄主?”
米斯爾特剛被疏導過精神力,即便隻是最淺層的,也還是有些迷糊。
聽了有軒的話,他本能的將頭靠到翊軒身上,屬於他自己本身的精神力無形的纏上,盡顯依賴。
“頭暈?還是難受?”
翊軒撩開雌蟲眼前的碎發,有些濕噠噠的,等下需要給他洗一遍。
“不是,是有點懵。”
米斯爾特半睜着眼,說話的時候,眼睛還是看着翊軒手上的動作。
“等下洗洗就好了,你這個身體第一次進行精神疏導是會變成這樣的。”
翊軒揉了揉他的腦袋,讓蟲扶着浴缸邊,柔順的長發隨着他的動作落到缸壁上,翊軒捏着他的一撮長發把玩着,在無蟲註意到的角落,某位蟲的手已經開始給他處理,指尖撚過某處敏感部位,浴缸內本就有着暖身的熱水,熱水灌進去時不太好受,即便蟲還有些不清醒,模糊間還是難受的亂動。
“乖,洗幹淨就放過你了。”
捏着發尾的手安撫地拍了拍蟲的後脊,人細聲的安慰比其他什麼東西都讓蟲信任,蟲的雙唇緊緊抿着,低着頭沒再拒絕,本就是才進去的地界,此刻進去并不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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