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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鳴綿的雙腿隻能越纏越緊,腸壁在撞擊下不停地分泌着汁液,夏齊修的動作越來越快,二人交合處不斷傳來水漬和摩擦的“啪啪”
聲,氣氛曖昧,氣息紊亂。
“那裡···啊···那裡···”
“哪裡?這裡?”
說着又猛烈地撞上敏感點。
“哥哥···哥哥···齊修哥哥····”
白鳴綿張嘴神志不清地叫喚着他的名字,“喜歡···”
“喜歡什麼?”
見他不說話便重重在乳肉上擰了一把。
想讓你的全身都留下我的痕迹。
“啊——喜歡,喜歡哥哥···”
嘴角有銀絲向下流,喉結被人把玩着讓他不方便吞咽口水,如今這樣子可謂情欲橫流。
“說,哥哥艹我,說就給你。”
夏齊修淺淺地抽動着,并不深入避開了白鳴綿的g點。
想見你隻是臣服於我的樣子,渴望我,懇求我的樣子。
白鳴綿如柔荑的手指掐進了夏齊修的背,漲紅了臉:“哥哥艹我···給我···啊···給我···”
遠處響起了鐘樓的聲音,新年的鐘聲有十二下,每一下夏齊修都重重地撞擊着白鳴綿的敏感處,快速的抽插帶着些菊穴內裡的粉肉暴露在空氣中,橫衝直撞得讓白鳴綿失了神志,隻哭着求他:“慢···慢一點···哥哥···不行了···我···”
,最後身體顫栗着悉數交代在了夏齊修身上。
愛人的褒獎和體液,無疑是最好的催情藥,腸肉因高潮而收縮像是在親吻着夏齊修的肉棒,他又加速身下的動作,抱着懷裡溫潤的人,他細嫩的雙手附在自己的背,被自己啃咬得紅腫的嘴唇正一下下地吻在自己側臉和耳朵,他的後穴包裹着自己,潮濕又有彈性。
每一樣都刺激得他更用力更快速地進行着腰部的動作,最終聽着那句“太大了···又大了···”
夏齊修射了出來。
夏齊修慢慢地從白鳴綿溫軟的後穴裡退了出來,射過一次的陰莖還是半硬着,取下了套子把白鳴綿抱了起來,走到浴室去洗幹淨了又放回床上。
他瘦小又膚白似雪,不過這會兒全身沒一塊地方能看,全是剛才夏齊修留下的吻痕和牙印。
白鳴綿軟得似一灘水,任由着夏齊修撥弄,給自己的後穴上藥,瞥見了夏齊修還沒消去的欲望。
“疼麼?”
夏齊修上完了藥膏,面對着白鳴綿給他蓋好被子問道。
白鳴綿笑着看夏齊修,輕輕碰了碰他的山根,又用手撫着他的臉:“不疼。”
他靠近一些,耳語道:“很舒服。”
說完又主動獻上了自己的軟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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