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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花眠覺得危險,她讓他們離項昃的父母遠一些,最近都待在家裡少出門。
她隱隱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我要回家。”
終於,她鼓起勇氣向君主提出。
君主原本很高興她下來,在她說出那句話的時候,神色瞬間淡下來:“我說了,還要些時日。”
花眠從身後取出藏着的餐刀,對準君主,後者不為所動,她傷不了他,花眠放到自己脖子上,瞳孔裡倒影了男人微變的神色,他倏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你做什麼?”
君主不知道她何時藏的餐刀,也沒想到她會用自己威脅。
此前就算再難過,她也從未想過死。
“放我走。”
君主擰着眉:“你威脅不了我,防護系統不會讓你受到傷害。”
花眠固執地不動。
君主隻覺得五髒內腑都被怒火灼燒着:“我可以讓你出去,隻一天,要做什麼,我跟着你。”
花眠後退一步,男人眼底的意思不容置疑。
握着餐刀的手慢慢放下,下一秒就抽了出去。
她掌心用力得發紅,紅染上了眼眶。
她收拾好心情,出了王宮花眠29道路的盡頭,君主等候在那裡。
他看見她的身影時,腳下立即迎了上來,隨即想起了花眠最開始囑咐他不要靠近她家的那些話,於是駐足,等花眠慢慢走近,君主忽然蹙起了眉。
“怎麼了?”
“無精打采的?”
“他們說什麼了?!”
花眠搖了搖頭,擡起眼眸:“我要見項昃。”
君主擰眉:“先不說這個,你哭什麼?”
花眠怔然,隨後搖了搖頭。
她沒聽清楚以為君主答應了,垂眸點開光腦約項昃見面。
咖啡廳裡,兩人再見仿佛像是隔了一個世紀般漫長。
項昃接過服務員送來的,端到花眠面前,又要了個小勺放到她右手邊,每一個動作都熟稔自然。
花眠聽見自己問:“叔叔阿姨那裡是你說的嗎?”
“說我們分手是因為,我,攀上了,君主。”
項昃立即面露錯愕,隨後狠狠蹙起了眉:“不,不是我,我什麼都沒說,眠眠,我怎麼可能這麼說呢?”
花眠慘淡地扯了下唇:“那他們為什麼這麼對我父母說?”
項昃點開光腦:“我現在就可以聯系他們,解釋清楚——”
花眠看着他急促的動作,心底竟然生不出一點波瀾了,她語速極慢地詢問:“那你是反叛勢力的事呢?”
“和康薇認識,利用我,伏擊君主。”
項昃忽然停止了動作。
“我”
“眠眠”
項昃下意識伸出了手要抓她,被花眠避開,他尷尬地收回手解釋道,“不是這樣,我聯系他們,加入他們是為了我們,我進入內閣,不是真的因為權勢。”
“當時我不好解釋,君主找過我,他是整個帝國的權力最高的人,我想不到除了那些人誰還能和他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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