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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剝離的過程是可以打斷的。”
澤田綱吉說道,“隻要在三分鐘內停止對視,‘生命’就會安靜下來,當重新開始的時候,三分鐘會從頭計時。”
也就是說,隻要三分鐘沒到,那麼折磨就是無窮無盡的。
澤田綱吉神情復雜,“憂之前不告訴你,大概是擔心,你會因為自己的生命輕易的被掌控住而生氣甚至產生更嚴重的後果吧。”
羽上憂對於‘生命’的剝離一直是機密中的機密,不然的話,當初森先生不可能會想讓羽上憂對自己人動用能力。
這是一個非常可怕的能力,除開能夠讓人擁有“是啊是啊,憂醬不相信我嗎?”
五條悟拉着羽上憂往外走,一邊走一邊晃青年的手,黏黏糊糊的說話,“明明憂醬都把我帶回娘家了,卻還是不相信我嗎嗚嗚嗚……”
“我沒有不信五條君。”
羽上憂的聲音漸漸遠了。
被留在原地的澤田綱吉無奈的扶額,滿心的吐槽:拜托,你們要是想在一起就快點告白在一起吧。
這天晚上五條悟又是纏着羽上憂一起睡,還當着彭格列其他人的面,完全沒有臉皮的樣子,看得沒見過的人嘖嘖稱奇。
“羽上先生。”
就在羽上憂正要跟着五條悟回房間的時候,庫諾姆叫住了他,女孩的表情和她的裝束簡直天差地别,她微紅着臉,“骸大人說有話要和您說。”
“好啊。”
羽上憂笑着應下,扭頭對五條悟說道,“五條君,那你先回房間好不好?”
五條悟撅起嘴,“憂醬,六道骸就是你說的那個摯友嗎?”
之前聽羽上憂說起他過去的事情的時候就覺得有問題了,六道骸居然能夠要求羽上憂對誰使用能力。
羽上憂眨眨眼,在五條悟這話裡聽出了點味道,他摟上對方的脖子,在耳邊小聲說道:“五條君也有一個叫夏油傑的摯友啊。”
他說完,輕笑着鬆開手,沒有理會怔愣住的五條悟,轉身邁着輕快的步伐,帶上庫諾姆溜去進了一個空房間。
五條悟擡手揉了揉自己的耳朵,總感覺是羽上憂對自己在他說‘心動’的報復,但是他的心情卻詭異的好了起來,嘴角忍不住的勾起,哼着小曲回房間。
這邊羽上憂和庫諾姆剛進房,那可愛的女孩子就被一陣霧氣覆蓋,眨眼就成了一個鳳梨頭精,他挑剔的看了眼羽上憂的裝飾,面露嫌棄的往沙發上大爺一樣坐,“憂,你的打扮還是那麼的沒品位。”
羽上憂笑着輕哼一聲,“你也不怎麼樣,鳳梨頭。”
“在罐子裡淹了這麼久,不知道入味了沒有,有沒有從鳳梨頭進化成鳳梨罐頭啊?”
六道骸‘嘖’了一聲,他一挑眉,“那你怎麼不來試試?”
“我才不去試呢,你以為誰都是你,那麼有危險性啊?”
羽上憂聳聳肩,在六道骸身邊坐下,“不過估計用不上幾年你也快出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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