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掏出手機一看,我已掙紮兩個小時,都過十二點了。
沒報什麼希望地給雁空山發了條信息。
【你睡了嗎?】尋思着可能不會得到他的回應,畢竟這麼晚了,我正要跳到視頻app找部電影醞釀睡意,手機上方忽然跳出一條新信息。
【過來。
】我睜了睜眼,坐起身,一下更清醒了。
悄無聲息地下樓,開門,關門,一氣呵成,跑到隔壁一看,雁空山早已等在門口。
他扶着門,臉上沒有絲毫睡意,該是也沒睡。
“你是不是也睡不着?”
我撲進他懷裡,摟住他的腰。
他低低嗯了聲,低頭想要來吻我,被我别開臉躲過了。
他面露不解,蹙了蹙眉,又直起身。
我讪讪道:“被你親了會更睡不着的。”
其實是借口,我就是想忍24小時看他現在對我頭頂心情值是什麼顏色。
雁空山沉默片刻,似乎是了解了。
接着他按住我的後腦,再次吻了上來。
我:“…”
行吧,白忍一天。
既然已經親了,我也不再有顧忌,幹脆親個盡興,與雁空山在門廊上唇齒糾纏起來。
許久,一吻結束,我靠在他胸膛上平復呼吸,總覺得今天的吻似乎格外蠻橫,帶着怨氣。
“怎麼了?我哪裡又扣分了嗎?”
我擡眼問他。
雁空山摟着我,吻了吻我的額頭,好似意猶未盡。
“你今天都沒安慰我。”
我一下子有點懵,沒聽明白要安慰他什麼。
“你一個晚上都在安慰秋秋,因為你搬回去了她很難受,可我也很不開心,你為什麼不安慰我呢?”
萬萬沒想到是這種原因。
所以,他現在是在控訴我冷落了他嗎?“秋秋年紀還小嘛…”
我也是逛超市還有幾天就是學校報到的日子,書店那邊我已經不去了,隻專心在家準備開學的東西。
阿公什麼都想給我帶,連肥皂沐浴露都想塞進我的行李箱。
“學校也沒有在很偏僻的地方,這些我到那邊再買就好了。”
我隻好一樣樣又再拿出來。
“那你把防曬霜帶上,你們軍訓要半個月呢。
這天氣不塗防曬霜可不行,皮都要曬掉了。”
阿公將一瓶防曬霜硬塞進我箱子裡,不允許我取出來。
我平時沒塗防曬的習慣,但這幾天太陽的確有點毒,軍訓都要在戶外操練,曬黑不要緊,怕的是曬傷。
想了想,還是把防曬帶上了。
晚上喫過晚飯,雁晚秋跑來問我和阿公,要不要和他們一起去超市。
青梅嶼上的超市便利店不少,但隻有一家大賣場,雁晚秋口中的“超市”
就是這家位於南普街路中的大賣場。
賣場裡有電影院、ktv、兒童樂園,還有不少喫飯的店,是本地居民閒暇時的主要去處。
“好啊好啊,一起去,正好看看棉棉還有什麼需要買的,别漏了。”
阿公一口答應,去屋裡拿了自己的錢夾和鑰匙,很快又出來。
雁空山的車就停在院門口。
阿公和雁晚秋坐後排,我理所當然地坐到了副駕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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