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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文案】·1童燈能聽見嗎2被拒之門外的感覺可不好受。
林聽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確定他沒有再出來的意思,癟癟嘴失落地回了房間。
剛關上房門,喻思禾一通電話轟炸過來。
“牛牛,東西收拾好了沒?”
她說話的語速偏快,風風火火,這麼多年一直沒怎麼變過,“我下班了,過去接你吧,今晚上請你喫大餐,接風洗塵!”
林聽在宣城沒什麼朋友,喻思禾是難得,也是唯一一個她在高中時期認識的好友,她很珍惜,離開宣城時特地問她要了聯系方式,這些年始終沒斷過聯系。
租到這個房子,有一半功勞都是她的。
小姑娘聲線輕軟,像緩緩流淌的小溪水,把喻思禾帶起的火給撫滅了:“收拾好了。
你告訴我地址,我自己過去就行。”
“不行不行,我還是去接你吧,你腿能行嗎?”
“能行的,”
林聽耐心說,頓了頓,微惱,“不要叫我牛牛。”
喻思禾笑:“你這反應還跟以前一樣,小蝸牛。”
挂了電話,喻思禾發過來定位。
林聽換了身衣服,出門時一緊張,像做賊似的,尤其路過池故房門口,不自覺放輕了腳步。
剛走過,身後響起門開的聲音。
她一驚,回頭看過去。
池故似乎剛洗完澡,發梢微濕,貼在額角,身上是簡單的衛衣長褲,比剛回來時多了幾分居家感。
他長相淩厲,五官線條明刻,透出些許不羁的冷鸷,一雙眸無論擡起還是垂下,都給人一種“我懶得聽你說話”
的桀骜,壓迫感十足。
比起少年時,倒是多了三四分沉穩。
他小臂上挂着換下的衣服,看上去是要去洗衣房。
林聽雙腿像被釘住,就這麼呆呆傻傻地看着他,想說什麼,張了張口,又不知道說什麼好。
兩人隔着明亮的空氣對視了將近十秒。
在池故眉頭動了動,他養的那隻黑背從房間裡探出頭的那一秒,林聽扭頭飛快地跑下樓。
“……”
看着小姑娘倉皇逃走,池故抿着唇,唇線冷冷繃起。
半晌,腳邊的黑背看不下去似的咬了咬他的褲腿把他往洗衣房的方向拽。
男人磨了磨牙,低冷的嗓音從輕咬的牙縫裡漏出來,想起什麼似的輕嗤:“跑得還是這麼快。”
-林聽怕喻思禾等久,叫了輛出租車趕過去。
喻思禾一路上隔兩分鐘就問她到哪兒了,老媽子似的,生怕她走丟。
時隔七年重逢,喻思禾上來就給了林聽一個大大的熊抱,邊抱邊蹭她:“你長高了!
但是怎麼還是這麼瘦,該不是在你爸媽那兒受了什麼委屈吧?”
她一向說話直,林聽并不生氣,反而倍感熟悉與親切:“沒有,我爸媽都對我很好。”
說話間,她扶了扶頭發下差點兒被蹭掉的助聽器。
喻思禾選的這家餐廳有着獨特的中式格調,她喜重口,林聽卻是清淡口的,喻思禾各點了一些,菜上了滿滿一桌子。
林聽看着這一桌子菜有些無從下筷:“是不是點太多了?”
“沒事兒,喫不完打包,這家東西很不錯的,”
喻思禾财大氣粗,看着她揶揄地笑,“回去不是正好可以給池故嘗嘗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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