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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我操。”
程灝說,“你到那邊去了怎麼像還改邪歸正了。”
“我這是佛了!”
崔少言不滿道,“媽的破地方什麼都沒有,我一進寢室,手機信號直接給我變2g!
我特麼以為我住山洞裡,點起篝火就唱歌了!”
程灝樂起來:“難怪我晚上找你打遊戲都沒影兒呢。”
崔少言一路到了港口,順利找到了島上的快遞派送點:這兒的快遞隻能寄到港口,每天都能堆一座山。
“你昨天說,你腦袋留不住了?”
程灝又換了個話題。
“啊。”
崔少言胳膊下夾着一個,在快遞堆裡艱難翻找,“我待會兒看看,到我室友說的那個理發店考察一下。”
他翻到一半,看見個收貨地址用黑色大頭筆寫着“飛來嶼橘貓尾巴有節奏地慢慢擺着,高高興興地往前走,偶爾轉頭檢查一下後邊跟着的人。
崔少言覺得這貓要成精了,特地帶着他穿過适合人類行走的路,逐漸走到了島上有路燈的地方。
周圍的景象逐漸變得眼熟起來,崔少言左右觀察着,忽而橘貓衝着前方乖乖地叫喚了一聲。
它絕對算是比較愛叫的那一類貓,崔少言跟着朝前看去,被一盞挂着的長燈籠晃了一下眼。
燈下站着個穿白衣服的人。
橘貓一見那人就頓時高興得像脫繮野狗,撒腿就狂奔,崔少言也在這時認出了這是哪兒。
前天來過的,這是那個中醫診所的後院,白天跟夜晚到底看起來不同。
付靳蹲下身接住撲來的貓,抱起揉了揉,註意到跟在後邊的崔少言。
“晚上好。”
付靳禮貌打招呼,橘貓一臉溫順地挂在他的手臂上。
崔少言下意識往地面看了眼,確認過不會再有什麼能讓他摔個大馬趴,才說:“晚上好。”
付靳看了看他,道:“手上傷好了?”
崔少言沒想到對方會說起這個,手一轉讓他看了,就破了點兒皮。
結果對方皺了皺眉,“該塗點兒藥水了。”
“不至於,就這麼點兒…”
崔少言自己翻過手掌,才發覺昨天隻是輕微擦傷的地方創口變大了,能看見點兒裡邊的紅肉:“…操。”
傷在右手,難怪打過球洗手的時候這麼疼。
“進來吧,給你整整。”
付靳說。
什麼整整?崔少言不大爽。
作為個混了起碼近十年的混混,什麼跌打損傷他都試過,破過頭斷過肋骨。
“進來啊。”
付靳在院門口回身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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