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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打不用你說!”
真田不再說話。
我發現我的命令似乎很有效,於是請求換拍暫停後又把視線轉向其他人。
“文太、傑克,去跟大家說都别喊了,我不需要!”
文太雖然詫異,但他做得很好。
我回到底線的時候,世界仿佛徹底清淨。
大家不再逼我了。
安靜了…終於…整個場館隻回蕩着給青學應援的聲音,這樣一邊倒的聲音讓我更想去“征服”
。
我閉上眼享受一秒,緊接着睜眼望向越前。
想赢我?可以!
來!
——————————當丸井對我說幸村不希望我們為他加油時,我才猛然發現。
原來我們的聲音對於幸村,才是一道道“催命符”
嗎……他作為立海部長的責任感幾乎壓垮了他,讓他在比賽場上失去了與生俱來的自信和果決。
我被驚出一身冷汗。
在我們集體噤聲後,幸村重新展現出他王者的姿態。
在接發制勝的漂亮一球後,我眼疾手快地捂住近藤的嘴,跟立花一起把他摁回座位上。
我相信幸村作為優秀的網球運動員有自己的判斷力。
他提出的要求,我們說什麼都要做到。
相信幸村。
在幸村恢復心態後,他再沒有給越前機會。
雖然越前豁出去了拼,隻是他若真的有對付幸村的辦法,一開始就不會被連下四局了。
我的心在劇烈地跳動,大家都沉默着,忍耐着。
近藤捂住自己的嘴,活潑的切原也隻能手舞足蹈。
終於,在賽點越前回球出界地一刹那,一道鼓聲錘在我的心裡。
“喔!
!”
我跳起來,與身邊的夥伴們擁抱。
球拍被棄置在地,幸村跪倒捂着臉。
等他再度拿拍站起身時,眼眶已然發紅。
他與越前相隔中網,搭着越前的肩,越前也摟着他的腰,兩人走向主裁依次握手後,緩緩走向我們。
這時的我們早已激動地呼號起來,看見幸村的歸來,更是昂首挺胸大聲宣言——常勝立海大!
他放下拍,笑着張開雙臂向上擡,仿佛在對我們說:大聲點。
再大聲點!
“立海立海三連霸!
立海立海三連霸!”
那兩局,場館裡隻有青學的聲音。
現在,我們再度發聲。
這是屬於勝者的時間!
幸村走到場邊拉住丸井的手臂將他扯到場中,傑克緊跟着,切原自己蹦蹦跳跳地跑去。
接着是仁王、柳生、柳、真田。
八人在幸村的指揮下手拉手站成一排,朝着立海觀眾席的方向鞠了一躬。
仿佛演員在謝幕時對觀眾表達感謝。
幸村……我眼角有些濕潤。
啊,我們隻是觀眾,立海三年的觀眾。
但是……謝謝。
謝謝你能體諒我們的睏頓和掙紮,謝謝你能看到我們的堅持和期待。
三年來所有的怨憤在這一鞠躬中徹底消散。
作為無法上場的部員,我們想要的其實隻是一句話,哪怕是無聲的一個感謝的動作。
謝謝你,幸村部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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