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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慣例,省賽前二十六名保送省隊,唯一的女生兼oga江子珚沒有參加特殊性别加試,也直接高分入隊。
燕城充分發揮了首都優勢,給二十六個小孩一起訂了隊服,是靛青豎條的西服。
江子珚對着裝非常不滿意,沒當着老師的面嚷嚷,沒當着喻子江的面嚷嚷,當着林一的面大聲質疑,“為什麼就我得穿裙子!”
,林一給江美人遞酸奶,顯得可憐巴巴。
於是在一群藍白黑白綠白配色的運動裝校服裡,着裝統一精緻的燕城代表隊就過於出挑了。
更不論,高智商競賽生一般都長的比較歪瓜裂棗,江子珚,喻子江,林一三位,可以說是孤身拉高了全場顏值。
江子珚走到哪裡受到追捧的女神,又高又瘦,順利繼承了江家一貫的高顏值。
喻子江冷着臉,沒人敢近身,在場內已經分化的alpha中,沒有人的基因型比他更高,哪個alpha膽敢鬼鬼祟祟放一點信息素試探或震懾誰,喻子江對他們都有天然的壓制性。
林一還沒分化,他和喻子江還都跳過級,國賽賽場上怎麼都是高三生居多,平均比他倆大了兩三歲,沒分化的實在是太少了。
在一堆亂七八糟的信息素包圍下,林一摸了摸鼻子,差點打了個噴嚏。
“哎呦,燕城現在是實在沒人了,都要靠小白臉比賽了?”
這哪門子低劣挑釁啊,林一滿頭霧水。
他想笑嘻嘻的把這事兒糊弄過去,擡頭卻看到一個人高馬大的alpha,國字臉,是那種標準的路人甲長相,身高除外,林一少說也有一米八整,踩着皮鞋還矮了小半頭。
他穿了一身最土的紅綠配色校服,校服側線上的寫的是他全國聞名那所高中的芳名。
那學校走的是和燕城一中截然不同的路線,放學管叫放風。
林一被山椒味兒的信息素熏的頭疼,一連倒退了好幾步,在旁人看來就像是害怕了,喻子江作為全隊我好想喫炸雞塊啊賽後跑路的魚&一國賽持續了三天,考試其實是一天就考完了,但接下來還有點無無聊聊,比如集體參個觀,等分數,大佬被招生組搶奪,自覺沒門兒保送降分的趕緊享受正式退役前最後一點瘋狂時光,開始混天黑夜的打遊戲。
今年國賽沒在哪個經濟發達省市,出門隻能喫沙子,食堂更不合林一胃口,考前在家裡養出來的二兩肉是全沒了,又清減了二兩。
這群金貴的主子們沒被準許自由放出去,但看在喻子江挂名隊長,人又可靠的份上,林一他倆提前從景點撤退,看了幾天重油醬豉的南方菜,林一是每天都在餓死的邊緣徘徊,從九溪十八澗裡繞出來的時候,林一拉着喻子江的衣角,“我想喫雞塊。”
喻子江像看傻子一樣看着他,他們倆門前就是遍地連鎖店的開封菜,他不知道他的小竹馬是哪門子腦抽了,居然要喫“垃圾食品”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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